来自对手编织幻境
余忆悸为迹部景吾编织的幻境,可以说得上是很柔和,也说得上是残忍。
说是柔和,是因为这个幻境之中,迹部景吾不用面临家人的谴责,和质疑,不用承受内心的煎熬。
说得上是残忍,那是因为迹部景吾所面对的幻境,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以及两句话。
人在看不到任何东西的情况下,都会下意识的恐慌,再来便是那两句话了。
看着陷入了自己为其编织的幻境之中而停下了行动的迹部景吾,余忆悸轻叹了一口气,低声呢喃细语道:“真是的,为什么还是这般喜欢找虐呢,也幸好我对你没有什么恶意……”
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的迹部景吾,想了好多好多,直到他想起了在比赛开始前,余忆悸对说的那句话。
“不论你一会儿看到了什么,记住了,这是来自对手为你编织的幻境。”
是了,开始前,余忆悸便告诉了他,不论他看到了什么,这都是余忆悸为他编织的幻境。
思及此,幻境之中的迹部景吾笑了,配上陷入幻境之中后听到的那两句话,他或许明白余忆悸开始,为什么会那般和自己说了。
“想要与本大爷瞥干关系吗,怎么可能啊!!”
随着幻境之中的迹部景吾话落,现实之中的迹部景吾双眸渐渐的恢复了神采,双眸直勾勾的看向了自己对面的余忆悸。
只见下一秒迹部景吾唇角上扬,神态高傲得不可一世的道:“幻觉之境,也不怎么嘛,想要让本大爷就此服输,怎么可能。”
见此,余忆悸微微眯了眯眼,随即面露浅笑,轻吐出一口气来,将手中的球拍顺势挥起,轻落到了自己的肩上,然后转身朝着正面带微笑看着自己,温温柔柔的幸村精市走去。
同时,余忆悸对迹部景吾甩下了一句话。
“若是我想将你困在幻觉之镜,你是不可能清醒过来的,真是的,好无聊,不和你玩了,没意思。”
余忆悸话音落地,迹部景吾肉眼可见的黑了一张脸,看着余忆悸的目光更是锐利。
但是,偏偏迹部景吾说不出话来,因为这就是既定的事实。
待余忆悸来到幸村精市的身边以后,迹部景吾对面的人,便换成了真田弦一郎,他想要与之一战的另一位对手。
当然了,迹部景吾和真田弦一郎两人的对战,都很默契的没有使用任何的绝技,皆是基础的挥拍。
因为,迹部景吾想要通过和真田弦一郎的比赛,在绝境之中完成自己的球技。
其实这才是迹部景吾的正真目的,和余忆悸的比试,也不过是想要从余忆悸那里得到一个答案罢了。
现在答案也得到了,他自然是要在和真田弦一郎的对决中完成自己的球技了。
也不知道迹部景吾是不是故意的,诱导着真田弦一郎将球打到自己的两边,快速的消耗着自己的体力。
两人打了好一会儿,终于在一球被打来时,迹部景吾没能追上,他的体力见底了,便停了下来,双手扶膝,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