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二十九】云雾之都的代价

听到火燎耶还是说要云淮。世王也不甘示弱地反驳——

世王：云淮不就在你手上吗？她已经让自己属于你了。我们还没有找你算账，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火燎耶：她是一个人，而不是物品。我要你们解除对她的控制。她只能属于她自己。

火燎耶握紧了拳，紧紧盯着世王。

世王：我们可从来没有强迫过她。想让她摆脱我们当然容易。只要她放弃云雾之都。

火燎耶：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这件事情云淮也没有提起过？火燎耶现在开始怀疑云淮到底有没有对自己坦诚相待。

银尘仙子：就算你是她的伴侣，你恐怕也还不知道吧？火领主。

银尘仙子来到火领主面前，火领主连忙后退几步。

银尘仙子：云淮和我们达成了协议，她成为我们的游离者，为我们提供力量，加强我们的力量，和我们每个人融合。而我们的力量，也不得侵入她的云雾之都，所以，她才能够建立没有任何灾难和痛苦的理想国——云雾之都。

火燎耶：她从来没有说过。

银尘仙子：那你认为，她凭什么把我们隔绝在外，建立那么一个世外桃源？

火燎耶：……

火燎耶无话可说了。

火燎耶：但是，她建立那个地方，是为了让被苦难打压的人类能够幸福。你们……凭什么……

银尘仙子：凡事都有代价。火领主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吗？

银尘仙子轻笑了两声。

银尘仙子：她凭什么让人类摆脱所有苦难呢？凭什么能有一个这么美好的地方？当然是需要牺牲的。所以，她牺牲了自己，出卖了她的灵魂。

火燎耶刚想说些什么，可是嘴唇微动还没有说出来，就再次被银尘仙子打断了。

银尘仙子：对了，还有。你知道为什么你们那么难以制服被权杖控制的她吗？因为协议会反噬她，她会被控制，她会失控。所以，永远不会有这么一个理想的地方。你应该知道这一点。

世王：所以，想要我们还她自由很容易——让她放弃云雾之都，放弃力量，放弃为人类创造理想国，让人类接受所有苦难和灾难。

世王：等她自愿解除契约的时候，她自然就会属于她自己。

原来不是她被十法相控制了，而是她自己不愿意斩断联系吗？火燎耶有些吃惊。

世王：现在，交出令牌。

火燎耶施展法术，令牌出现在他的手中。但是，即将交出去的时候。他却迟疑了一瞬间。

真的应当交出去吗？交出去了之后，世界会怎么样呢？作为生命之主的云淮，一定也会为了人类的消亡而难过吧。

火燎耶：我想知道，如果你们真的拿到了令牌，会做什么。

世王：当然是恢复自由身，做该做的事情——毁灭。

世王站了起来，张开双臂，仿佛在享受自由。

御王黎灰：火领主。人类的毁灭是注定的。你不是也没有改变吗？云淮也没有改变你火焰的毁灭特质。

御王黎灰：既然一切已经注定，我们就让这一切到来吧。

御王黎灰看向火领主，也开始劝说他。

武神凌：少废话了！快点交出令牌！

武神凌对火领主发起了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