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2)

夏楚笙迎上他的目光,秀气的眉微微蹙起,问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吴世勋逐渐收紧扣住她肩膀的手指,舌尖顶了顶后槽牙,自顾自苦涩的问:“夏楚笙,你究竟把我当什么?”

如果世界太吵,他会带她逃亡,去日落降下的绝地,越过泥泞的荒芜,甚至任凭时间打碎距离,迎接狂风骤雨。

可他无法接受,她只当他一直的靠近是一场跳梁小丑的笑话。

他感到可笑,更多的却是心酸。

曾经他多想大放厥词的绑架她,甚至做梦都在渴望她说一句不用你绑,我跟你走。

微风席卷了夏日的晚风,也送走了他们几万里。

原来许多事,真的再也回不去。

肩膀连接的锁骨被男人按得生疼,夏楚笙皱起眉,茫然又委屈。

渐渐她也来了火气,几乎没过脑子的回道:“禽兽不如的资本家,自私自利的缺爱者!”

她真的看不懂他们,经常对她做一些奇怪的事,说一些奇怪的话,这算什么,一场你来我往的试探游戏吗?

她实在受够了,为什么总是要逼她说一些回答不出来的话,她是个独立完整的个体,不是他们的所有物。

吴世勋听到她的话愣了好久,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我禽兽不如,我自私自利?”

“对!”夏楚笙不甘示弱的说,“你们老是逼我做一些我不想做的事,甚至到了最后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吴世勋,我没有堵你们的嘴,你们有那么多机会和我说清楚一切,是你们一直在藏着掖着!”

现在呢,又来劈头盖脸的质问她,为什么?凭什么?

她试图挣脱他双手的束缚,最后实在挣不开就开始上手打他。

她确实用了力,脑子里越想越委屈,眼泪也跟着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吴世勋的下颚线绷紧,顿了顿突然将她拥进怀里,低声:“我错了。”

错什么错,夏楚笙愣了一下又开始推他。

吴世勋闭住眼,头埋进她的肩窝,无力道:“其实是我离不开你。”

“……”

夏楚笙瞬间怔住。

抱着她的男人继续用压抑克制的嗓音说:“我在吃醋,吃那个男人的醋,我禽兽不如,我自私自利,一切都是我。”

“夏楚笙,我一点都不好,可是别不要我。”

他的声线那么低,甚至最后一个字的尾音都在不经意颤抖。

一滴泪珠挂在夏楚笙的睫毛上,要掉不掉的,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整颗心都被他这几句话揉碎了。

看着头顶的月光,夏楚笙吸吸鼻子,沉默的垂下眼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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