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闷骚男迷惑行为
苏青宁问题一大堆,可严浩翔除了定定地看着她并不打算理她
苏青宁喂,严浩翔,我问你话呢。
苏青宁看着缓步行走的马车,以及官道两边缓慢逝去的枫树。
她记得很清楚,北边的枫叶很大,如同严浩翔的手掌一般,大片大片的,还没入秋就开始变黄,然后深秋之际便会一片片地落下来盖在地上。
而南边的枫叶却很小一片,至多只有半个巴掌那么大。
而且要到深秋才会变黄,至初冬才会慢慢地飘落。
外面郁郁葱葱,碧绿一片的很明显就是她曾经看习惯了的南方的枫树。
但她不相信严浩翔会那么好心把她送回家,所以一再地想要从严浩翔的嘴里听到他亲口承认。
严浩翔看出她的心思,在沉默半晌后抬眼幽幽地道:
严浩翔:怎么,现在不怕我了?
苏青宁一滞,这闷骚性子事真多,她小声地否认:
苏青宁我哪有。
严浩翔点了点头,苏青宁眨眨眼睛,继续道:
苏青宁这里真是宣州府?
外面已近黄昏,红红的夕阳自马车的缝隙镂出来,严浩翔的脸隐在昏暗中,看不真切。
于是,她怎么看怎么觉得不真实。
正当时,外面传来左航的声音:
左航:公子,苏小姐,逸心阁到了,可要下车?
苏青宁一愣,不由自主地看向严浩翔,严浩翔侧头看她,苏青宁狂喜,连声道:
苏青宁下车,下车,下车,这就下车。
然后喜不自胜地跳下车去。
只是她刚准备飞奔进庄子,就听见马车上传来严浩翔的咳嗽声。
苏青宁脚步一滞,立刻停下来,掀开车帘把严浩翔迎下来。看她如此懂事,严浩翔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角,难得和颜悦色地道了一句:“
严浩翔:天色已晚,今夜就在此过夜,明日一大早再启程。
苏青宁听得心头着实欢喜,咬着唇角,忍着心动,把严浩翔一路扶到大门处。
此时收到消息的鲁三娘已经打开大门迎了出来。
进到后院,苏青宁看到了熟悉的厅堂,熟悉银杏树,还有院子里熟悉的秋千架子,阔别大半年时间她终于回来了。
在她被严浩翔找到之时,她以为这辈子她都没有机会来到这里。
鲁三娘如今已经是舒心阁里的主事人,对于苏青宁的突然到来,做出了极为妥帖的安排,热情而得当地接待了她,同时引出了她怀胎三个月的女儿刘鲁氏。
她如此已经嫁给苏青宁的二表哥刘耀文,乃是苏青宁名正言顺的表嫂了。
苏青宁“二表嫂好。
苏青宁热情而客气地打招呼,下意识伸手去摸衣袖,想要摸样物件出来当见面礼。
只是这一摸,心就凉了半边,遭了,她此行以为是北上,没料到要来宣州府,更没有想到会见到刘耀文夫妇俩,所以根本没有准备礼物。
只是这样的事情她自己知道,别人未必晓得,万一不体谅,恐怕伤了亲戚间的和气。
苏青宁正暗自懊恼之际,却见严浩翔突然靠上前来,手指轻碰她的手腕,借着两人宽大衣袖的遮掩给她塞了一个东西进来。
她摸了摸,入手冰凉入骨,似是一片玉佩。
她眨眨眼睛,有些没明白严浩翔的意思,却听他突然道:
严浩翔:青宁啊,你不是知道要见到你表嫂,特地从京城带了一块玉佩回来?还不快拿出来送给你表嫂。
严浩翔说话的语气没有半点问题,苏青宁此时也明白过来,随之一笑道
苏青宁啊,好,好的。
拿出玉佩,却见是一块玉白的玉佩,玉如凝脂,雕刻着葡萄,代表着多子多福,十分适合此时身怀六甲的刘鲁氏。
万能龙套:小姐你太客气了。
”刘鲁氏先前在苏青宁手底下做过一段时间的前台,所以下意识沿用了以前的称呼。
苏青宁二表嫂如今既然进了我二表哥的门,那自然就是我表嫂,你就随着表哥叫我一声青宁便好
苏青宁这块玉佩,哎,我也不知道表嫂你喜欢什么,将就着戴吧,改日,我再给表嫂送几款你喜欢的来。
万能龙套:不,不,这块玉佩已经很好了,我很喜欢,只怕太贵重了,受不起。
刘鲁氏虽说已经听了苏青宁的话不再喊她小姐,但自来的身份差异让她没有办法顺畅地面对苏青宁。
姑嫂俩人说了一会子话,大多数问题都是围绕着刘耀文在聊。
苏青宁由此知道刘耀文已经连过两关,这就要参加秋日的院试,若是过了,便也能挣一个秀才的身份了。
聊过这茬后,两个人因为长久没怎么见面了,再加上认知方面本来就不在一个层次上面,便稍微有些冷场,苏青宁也不愿累着她,毕竟她才有身孕三个月,操劳不得,客气地说了几句后便请她回去歇着了。
鲁三娘连忙上来伺候着。
苏青宁多数问她舒心阁的经营情况。
得知会所里的生意就像以前一样,并没有因为许嬷嬷的离去而有什么很大的改变,还是一如既往地受到宣州各个府邸的太太小姐们的欢迎。
苏青宁很是高兴,让他们继续保持高质量的服务,同时还要随时注意推陈出新。
两人说起生意经那倒是相谈甚欢。
一直到太阳完全落下,晚饭摆上来才罢休。
这期间苏青宁眉飞色舞,喜气洋洋,而严浩翔则一直坐在一旁,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本书,看一眼书,偶尔寻机看一眼苏青宁,一句话也没有插,显得安静而宁和。
同桌用过饭后,鲁三娘离去,苏青宁很累,浑身有些乏力,正待喊水沐浴,这才发现严浩翔还在角落里坐着。
难得这一个时辰里,他竟然一直坐在那里,借着一盏烛灯在那里看书看得不亦乐乎。
苏青宁看什么书?
她突然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书竟然如此吸引他。
严浩翔抬头
严浩翔:有时候不是书好看,而是人好看。
这话说得苏青宁脸顿时臊红了,脸颊热乎乎的,她低头轻嗔:
苏青宁你胡说什么?
严浩翔一脸认真地看着她,然后指着书里某个地方道:
严浩翔:书里写的,不是我说的,不过是照着念了一句,看把你激动的。
淡淡地嘲讽的语气,苏青宁心里那叫一个气,她腾地站起来,瞪了一眼严浩翔,扭头就走。
没走出多远,就听到了严浩翔低低的笑声。
苏青宁想也不想又重新跑回去,抓了一颗葡萄直接砸向严浩翔的脸。
谁知严浩翔好像早有预感一样,她的葡萄刚扔出去,人家就做好了准备,手一抬把葡萄抓了个正着,嘴一张,扔进嘴里,轻飘飘地道了一句:
严浩翔:葡萄不错。
苏青宁严浩翔……
苏青宁气到不行。
嘿,这厮闷劲儿去了,居然会洗涮人了,她还真拿他没办法?
也不知道是不是此时的严浩翔脸上带着浅笑,俊朗不凡,一副看起来很好相处的模样,苏青宁的胆子变大了,索性抓起一盘子葡萄,一颗接一颗地往严浩翔的方向丢。
他那双平日里看起来柔弱的手,此时却好像突然发了力,动作快速地把苏青宁扔过去的所有葡萄全都接了下来,然后嘲弄地看着苏青宁,似乎是在笑她的不自量力。
苏青宁严浩翔你,你莫要嚣张。
苏青宁一瞧没有难住他,一咬牙,直接连盘子带葡萄全都朝严浩翔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