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如此

自开始抹这个药膏以后,季昭颇有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感觉,闺阁女子不出房门的规矩,季昭恪守得死死的。

侯卿:“开门。”

这是侯卿敲门的第三个晚上了,原本看着第一次季昭强忍疼痛的样子还让人心疼,后面几天不愿意抹药的行为就让人狠得牙痒了。

季昭“不要。”

季昭趴在床上,干什么回事,以前和侯卿相处的时候,她处在发号施令的那个位置,怎么来了趟娆疆,他倒是管起她了。

听不到,听不到。

季昭捂着自己的耳朵,缩在被子里。

侯卿:“要乖乖抹药,才能好。”

侯卿撤掉她蒙着的被子。

发丝凌乱,手依旧捂着耳朵,看着侯卿的眼神很是惊讶。

侯卿眼疾手快立马把被子盖了回去,低声咳嗽两声。

侯卿:“快点上药。”

错觉吗,感觉他害羞了哎。

季昭坐在铜镜前,侯卿在给她绑头发。

侯卿:“今天要那个颜色的?”

季昭“绿色那个。”

季昭指着浅绿色的发带,她来娆疆没带侍女,复杂的头发不会梳,就随意把头发束起来。

手腕上抹药以后,不能很好控制手腕力量了。季昭头发多,好几次没有完全束起来。侯卿就看着她和头发打架,实在看不下去,帮她绑了起来。

女子发式他不会,男子的可以。

束完发,侯卿照常给她抹药。

季昭很自然把手腕递给侯卿,娆疆的阳光也没有把季昭晒黑,小臂上的肌肤依旧白皙。

一手便能握住的手腕,就算是疼痛的挣扎,侯卿也能不费力制住。

又过了几天,季昭上药的时候不会疼得死去活来了,特意梳妆打扮了一下,季昭去见她大爷了。

季昭“我来了。”

猛地推开院门,还没进屋喊了一嗓子,和在中原时完全不一样的季昭。

在院子里整理草药的尤川被季昭豪迈的一嗓子吓到了。

尤川:“季家主。”

看清人以后,立马就行礼。这位的身份有所耳闻,不论站在哪方势力,都是该行礼问安的。

季昭“他人呢?”

季昭这次来可是有事找他的,正好不在吗?

尤川想起大早上天还没亮的时候,二垌主收拾东西好像要连夜跑路的样子,这是提前算到了躲着呢?

李侃:“谁找我啊?”

李侃迈着他的八字步走了进来,开玩笑,还真能被这个小妮子给吓跑了?尤川还以为今天他不会回来了呢。

季昭“有事找你。”

李侃:“你先回屋。”

尤川回自己房间看书,留季昭和李侃在院子里说话。

季昭不太好意思开口。

季昭“以前有人送我一本功法,说是能让人心甘情愿听我的。我觉得此法不公,看过之后就忘了。”

季昭“后来在岐王府需要助力,我对一人施展了此攻法。”

季昭“可却不知如何解除,你帮我看看。”

季昭拿出早上写好的心法,初次拿到时,季昭很是奇怪。控制心神多为内功,此法怎如此重外功?

李侃一看还能不知道,那是什么让人听话的功法,分明是青楼里勾引人的法子。

还内功,内力都没有吧。

不过,她说解除,也就是说那个人真的听她的。有点意思,可小妮子现在想解了这关系,那人怕是错付了。

李侃:“那人是?”

季昭“你见过的,是侯卿。”

猜得没错,还真是他。

回去的路上,季昭要羞死了,什么内功心法,什么控制人心神,自己怎么就当真信了呢!

季昭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回来的时候,脸还是通红的。

侯卿:“怎么了,走累了吗?”

侯卿:“过来吃饭吧。”

没错,侯卿还承担了做饭的任务。

一想起来,季昭更是羞臊得不行。

想想自己都做了什么,真是蠢到家了。玄冥教尸祖,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怎么能这么对待!

侯卿也搞不懂,去找了二垌主一趟,怎么回来就变蘑菇了,感觉还想回地里去。

——

李侃:“尤川呐,你来。”

李侃:“刚刚她走得急,忘了拿了,这是我送她的酒,你帮我送过去。”

尤川:“好。”

尤川有些怀疑,总觉得垌主的眼神有些…猥琐(?)

可还是把酒送了过去,送到季家主手里时,也能感觉到两个人之间奇怪的氛围。

——

影子:可恶,根本不敢出现,怕自己没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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