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愿：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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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啊……”

“还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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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边几天靠着抑制剂马嘉祺也勉勉强强挺过去了，期间白楚凡也来过，可是被他在门内给好言劝回去了，也怕他烦自己，后来也没敢再来打扰。

而丁程鑫，自从那天起再也没来过，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马嘉祺想，也许是他终于想明白了，所以丢掉自己丢掉那些可笑的誓言，找他真正喜欢的人去了吧。

他就知道，哪能说喜欢就喜欢的。

……

回到公司上班的第一天，白楚凡还是跟以前一样，对马嘉祺的照顾无微不至。

若不是有了他的追求请求，马嘉祺真的会恍惚以为这是他们平日里的日常。

没有别的情愫掺杂，只有友情，以及愉快的合作工作。

白楚凡：“嘉祺，喝咖啡吗？”

马嘉祺坐在工位上正走着神，白楚凡的声音在身旁冷不丁响起，他回过神，抬头看过去，白楚凡手里正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马嘉祺“额…好的，给我一杯吧，谢谢你。”

白楚凡：“跟我不用客气。”

白楚凡温和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递给他一杯，随后，又慢慢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马嘉祺礼貌地回了个微笑，拿过杯子，轻轻抿了口，在心底暗暗叹了口气。

别说他不自然了，就加上白楚凡现在这幅小心翼翼提心吊胆生怕除了差错的样子，他们两个也不会跟之前一样那么自然了。

马嘉祺“嗯…其实我觉得……”

迟疑了许久，马嘉祺终于是轻声开了口。

白楚凡低着的脑袋一下子就抬起来了。

马嘉祺“其实我觉得…我们做朋友也是挺好的。”

真的犹豫了好久，马嘉祺才说出来的这句话。

他知道，自己就这么不给人机会确实有些不近人情，甚至还有些欺人太甚。

毕竟当时是自己说要给他一次机会的，是自己说可以让他试试的。

可惜…马嘉祺他自己没办法试。

况且白楚凡是这么好的一个青年，他总不能让人家痴痴地等着自己这么一个不可能的人。

他的话刚说出口，白楚凡就急急地出声打断了他，似乎是带着几分乞求。

白楚凡：“不，嘉祺，我…我哪里做得不够吗？我打扰到你了吗？”

白楚凡：“我不想就这么…你还没试试呢，万一有比做朋友更好的关系…”

马嘉祺“楚凡。”

马嘉祺无奈地笑了笑，似乎是真的很抱歉。

马嘉祺“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但是…我真的觉得我们这样就挺好了，真的。”

他不知道他的话有没有作用，反正他只知道，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白楚凡慢慢低下了脑袋，神色低落。

每两个工位之间距离很大，偏偏他和白楚凡又是靠着的工作伙伴，周围人根本不清楚这边发生了什么。

所以现在很安静，安静的仿佛只能听见低浅的呼吸声。

马嘉祺也不着急，就这么静静地等他开口说话。

也许是他的话真的被白楚凡听进去了，没一会儿，白楚凡抬起头来，露出一抹苍白无力的笑容，点了点头。

白楚凡：“…好。”

白楚凡：“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白楚凡：“但是…”

他有些急切地坐直了身子，提出了他最小的一个请求。

白楚凡：“能不能…还是朋友？我不想没法在一起…还没法做朋友。”

可怜的样子，马嘉祺没法拒绝，也没想拒绝。

马嘉祺“嗯，还是朋友。”

白楚凡看着他，半晌，露出了几分欣慰的笑容，慢慢的、轻轻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