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39：说不清

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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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凯会开车，两个人换了个座位

黎暮生看着窗外不一会就睡着了

石凯也没在往酒吧开，径直开回了她自己家

到了地下车库，石凯也是没忍心叫醒她，直到黎暮生有动静，才后知后觉自己已经看着她半个钟头了

赶忙慌乱的收回视线

黎暮生你怎么都不叫我起来啊

石凯：看你难得睡得这么香，没叫你

黎暮生伸了个懒腰坐起来迷茫的看着前面

黎暮生不去酒吧了

石凯：不去了

石凯：别折腾了，把自己灌醉也不是什么好事

黎暮生低了低头

石凯从后面揉了揉黎暮生的头发

石凯：我陪你上去

没等黎暮生反应过来，石凯已经下了车

也只能裹了裹衣服关好了车门

黎暮生你也上去？

石凯：嗯，今天陪你

石凯把黎暮生的卫衣帽子带上，半揽着往前走

黎暮生陪我？

石凯：嗯，怕你一个人又胡思乱想

黎暮生抬头看了一眼石凯也没说话

上了楼，黎暮生用指纹开了门

石凯：住18层

石凯：电梯一坏你就别回家了

黎暮生说点好吧

黎暮生你，不走啊

石凯：刚才不是说了吗陪你

石凯换了拖鞋脱了外套走到沙发上坐下

留下黎暮生一个人独自凌乱

黎暮生那你，我要睡觉

石凯和黎暮生再熟，也从来没有留个宿

石凯：小时候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石凯靠着沙发挑眉看着黎暮生

黎暮生石凯！

石凯：行行行，我就在沙发着坐着打游戏

石凯：你睡你的

黎暮生那你不

石凯：放心，我就在外面陪你

石凯：别多想好好睡一觉

黎暮生看着石凯，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黎暮生我给你进去拿被子

石凯：不用

石凯：这么晚了你赶紧洗洗睡了

黎暮生回到房间，泡了个澡走出来，一切都是那么安静

悄悄打开房门，绕过中间隔着的走廊，客厅里石凯可能也是太困了，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黎暮生笑了笑回到房间，走到窗台前打开窗台的门

五月份夜晚的风还是很冷

黎暮生抬着头坐在窗台前的吊椅上

就这样静静的坐了很久，什么都没想

黎暮生整座城市这么大，怎么就没有我的家呢

这句话像是问向远方，又像是问给自己

黎暮生吹够了风走回房间，拉上了窗帘，上床强迫自己睡着

凌晨

石凯醒了，揉了揉眼睛决定去黎暮生那看看

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石凯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能这么小声过

轻轻走到黎暮生床边，小姑娘睡得很香，没有什么做噩梦的迹象

石凯：我在这儿陪着你，你就好好睡

石凯：不会有事

连月光都透不进的房间

石凯说不清自己的情绪，或者，不能是说不清

而是不敢说

石凯：是不是该说喜欢你很久了

安静的房间回荡着一声重重的叹息后安静下来

石凯默默退出房间，走回沙发上

这回，他睡不着了

熬到第二天早上，石凯早早的出去买了早餐，放到桌子上

留了张纸条

“我还有事先走啦，你醒了记得吃，有事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