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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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能知张真源的疼,几千年,他守着自己心爱的人,看着她一次又一次和别人在一起,看着她一次又一次冲破枷锁只为了他,那个万年前遗憾至今仍不肯放弃的人
张真源仰头,望着深蓝的夜空,今日能瞧得见星星,他不记得自己是多久前见到的星星,印象中好像是羽都被大火焚烧前夕
晨曦照进屋里,照在苏瑜安的脸上,宋亚轩躺在她身侧,替她将脸上的碎发捋顺
苏瑜安佯装睡着,不动声色躲过宋亚轩的手,只听得宋亚轩轻笑一声
宋亚轩:醒了?
苏瑜安不应话,只是默默往里挪了位置
宋亚轩:既然夫人还未醒的话,那我便让人传话给娘,夫人昨夜太过劳累,今日无法奉茶,想来娘会谅解的
苏瑜安……
宋亚轩作势就要冲着外头喊人,苏瑜安连忙转身按住宋亚轩
苏瑜安你!
宋亚轩上翘了眼角,一脸看戏的姿态瞧着苏瑜安,这人真的是……苏瑜安气结,欲从宋亚轩身上起来,无奈,他力气,硬生生将苏瑜安按在自己怀里,总是一脸无辜的笑着
宋亚轩:生气了?
你说呢?苏瑜安不看他也不应话,宋亚轩也不在意
他还是抚着苏瑜安的发,眼里有欢喜,还夹杂了细微不易让人察觉的情绪
宋亚轩:小安送的玉佩,我可是日日带在身上呢,所以小安,是不是也要将那枚青簪也带着?
那枚青簪啊,苏瑜安可是愿意看他了,一转头,小手不安分的捏着宋亚轩的脸
苏瑜安还好意思说玉佩,我上次绣的香囊呢!
这可是黑历史,苏瑜安觉得最好是销毁,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绝不会再有第五个人知道!
宋亚轩:那香囊可是我买的,都成了我的东西,小安不是要讹我吧?哪有人是小安这般买卖东西的啊
宋亚轩:不过朝中同僚皆是见过为夫佩戴香囊,我同他们说是因着香囊有趣买的,若是此时夫人回收,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苏瑜安……
朝中……同僚都见过了……还说是觉得有趣所以买的……就那些老狐狸他们能信??苏瑜安觉得此时就有颗雷砸在她脑袋上,轰隆隆的,她这是又丢人了!
有没有地缝来让苏瑜安钻一钻,实在是没脸见人了……
苏瑜安将脸埋进宋亚轩怀里,权当他就是那个地缝了,宋亚轩顺势又揉了揉她的发,如此岁月静好,他笑了,原是他憧憬了许久的
而此时坐在正厅等着儿子,儿媳妇来的宋母都快郁闷,一遍又一遍的捋着茶,孙婆婆就陪在宋母身边
孙婆婆是府中的老人了,先前宋母出嫁时,是宋母的陪嫁,后来是宋亚轩的乳母,又因着宋亚轩进京,无妻无妾,宋母怕宋亚轩处理不了后院,所以让孙婆婆也跟着过来
宋母坐在上首,就等着苏瑜安和宋亚轩过来,让苏瑜安敬个茶完事后就回鲁洲去
当初宋亚轩寄回家书,是愿家中长辈能来京都为他主持婚事,鲁洲与京都相隔甚远,来一趟少说要有月半的路程,再加上先前水灾泛滥,往京都来的路上十分不好走
一路奔波过来,却在距京都还有半个周省的时候却宋亚轩半路拦截快马加鞭的赶过来,还要帮着解决丈母娘,如今抱得美人归了,把亲娘忘在脑后了
宋母再想想这数月在京都,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凶险!为何凶险,都说京都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事实确实如此,宋母这人在鲁洲这样不大不小,但是富饶的地方野惯了,不会什么勾心斗角,且宋家在鲁洲也是百年大家,如此家境都不如京中一些芝麻小官家中的女眷心机来的多
前往普同寺施粥时,宋母可算是切实感受到了,京都人玩不起的时候就喜欢阴阳怪气的,想她身为宋家主母,嘴皮子磨得六六的,却不如一个五品小官家里嫡母来得会装腔作势,要不是儿子官位大,那位夫人不敢在如何,不如宋母指定得憋屈死
京都这破地,她是不想再待了,这丞相府的当家主母当得如何,想来她那个儿媳妇应该是能胜任的,再不然也有宋亚轩在,要是在京都这样看权势地位的地方他都能让自个媳妇被人欺负了去,那宋亚轩这丞相也不用当了
当然着急回去还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原因,就是昨儿大婚之时,她听见有丫鬟喊她老夫人了,吓得宋母躲进屋里不想再出来
这府邸是宋亚轩的,宋亚轩当家,下人理所当然唤他老爷,唤苏瑜安夫人,可是却要叫她老夫人!!!还是得赶紧回鲁洲,回了鲁洲她就还是宋家夫人,而不是丞相府老夫人
夫人.全:宋:亚轩怎么还没来?
孙婆婆:夫人莫着急,这新婚燕尔,可能还需都等些时候
旁的丫头听了抿嘴轻笑,巧在这时苏瑜安与宋亚轩踏步而至
苏瑜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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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脑抽的大大:2022.3.24
有点脑抽的大大:新婚燕尔:用作庆贺新婚之辞,形容新婚时的欢乐。划重点,新婚时的欢乐,懂得都懂
有点脑抽的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