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铁密辛
寒潭洞——
蓝湛:“姑苏蓝氏后学蓝湛……”
蓝沐辞“蓝沐辞……”
蓝湛:“拜见蓝翼前辈”
蓝沐辞“拜见蓝翼前辈”
蓝忘机和蓝沐辞同步跪下。,朝蓝翼叩首,魏无羡被蓝沐辞带的只得跪下
魏无羡:(吃惊)“蓝翼??她就是姑苏蓝氏唯一的女家主?创立了弦杀术的那个蓝翼?”
蓝湛:(不满地瞪着魏无羡)
蓝沐辞(伸手扯了扯魏无羡,示意魏无羡行礼)
魏无羡:(跪拜)“云梦江氏后学魏婴,拜见蓝翼前辈!”
魏无羡素来都是很自觉的人。
蓝翼没说什么,他便理所当然地认为对方是在默认受了他们的礼,然后让他们自己起身了。
所以他当即便执剑站了起来,而蓝沐辞被他带的也起了身。
他们二人起了身,蓝忘机一人跪着便也不合适,他沉默地瞥了魏无羡一眼,然后到底还是站了起来。
蓝翼朝三人笑了笑,她突然看向蓝沐辞,一脸的震惊
蓝翼:(震惊地看着蓝沐辞)“你……”
蓝翼起身走到蓝沐辞身前,紧紧盯着她
蓝沐辞“???呃,前辈?”
蓝湛:(眸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
魏无羡:“???”
蓝翼惊讶地上下打量着她,看向她腰间缠绕的软剑,心里了然……
蓝翼:“碧落???”
蓝沐辞(惊喜)“前辈,你认识这把剑?”
蓝翼:(笑着点点头)“我,曾经见过”
蓝翼:“你母亲是……?”
蓝忘机急忙开口
蓝湛:“前辈,”
蓝翼:(看向蓝忘机)
蓝湛:“我们,是兄妹!”
蓝翼:(诧异)“兄妹?”
蓝沐辞(点点头)“是啊!”
蓝翼微微一笑,转身回到石凳上坐下,看着蓝沐辞这张跟另一人如此相似的脸微微一笑
魏无羡:(好奇)
蓝沐辞“不过,前辈,听你刚刚的话,你是认识我母亲吗?她……”
蓝湛:(打断)“阿辞!!”
蓝沐辞“……”
蓝沐辞(看向蓝忘机)“二哥?”
蓝湛:(微微摇头)
蓝沐辞不解的低头沉思,她不明白为何二哥不让她问,明明他也很想知道母亲的事情,不是吗?
听蓝忘机如此说,蓝翼哪里还不明白,想起当年那个和温氏之人相恋而脱离姑苏蓝氏的蓝缦,蓝翼尽是有些许失落……刚刚听蓝忘机如此说,那这姑娘定然是不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世了,既然大家都有心隐瞒,那她也不必多说了!
蓝翼:(笑意盈盈地看着蓝沐辞)“你刚刚说,你叫蓝沐辞?”
蓝沐辞(点点头)“是啊!前辈……”
蓝翼:“真是个好名字!”
蓝沐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蓝翼伸手抓起一只兔子,放在怀里,她伸手温柔的抚摸着兔子,却是笑意盈盈地看着蓝沐辞
蓝沐辞(尴尬)
蓝湛:(心情复杂)
魏无羡:(呆呆地看着蓝沐辞)“……”
蓝沐辞(尴尬)(看向蓝翼手里的兔子)“那个,前辈,那些个戴抹额的小兔子,是您养的吗?”
蓝翼低下头温柔的笑着
蓝翼:“这些兔子本是我养在寒潭洞与我做伴的,这些年,我灵力减弱,它们贪玩经常跑了出去。”
蓝湛:(疑惑)“前辈,传闻您仙去多年,为何……?”
蓝沐辞“一定是……”
魏无羡:(笑嘻嘻地接过)“与阴铁有关吧?”
蓝沐辞“……”(转头看向魏无羡)
魏无羡:(朝蓝沐辞甜甜一笑)
蓝沐辞(白眼)
蓝翼放下兔子,深深地叹了口气,双眼无神的望着前方。
蓝翼:“这件事是我今生犯下的最大的错误,而我也为此付出了毕生的灵力,用来压制阴铁。”
蓝翼掌心向上,阴铁慢慢地浮现在大家眼前。
阴铁在空中转了几圈。
魏无羡疑惑的看着半空中的半块碎片,好奇的问道
蓝沐辞“前辈,这阴铁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还有,刚才的那些喊杀声究竟来自何处?”
蓝翼:“如今封禁纹法力日渐消散,我的灵识也越来越弱……”
蓝翼抬起头,望着阴铁碎片,若有所思的说道
蓝翼:“而你们又来了,这难道,就是天意吗?”
蓝沐辞(疑惑)“前辈?”
蓝翼:“几百年前,这块阴铁还不是碎片,那时候的夷陵也不是一个乱葬岗,那是一片仙山……”
当年,薛重亥是法力最高强的国师,只是谁也未曾想到,当年名盛一时的薛重亥为什么会用阴铁吸纳怨气,以活人为牲。
薛重亥控制着一只上古妖兽屠戮玄武,大肆屠戮仙门众派,一时间生灵涂炭,五大世家联合起来杀了薛重亥。
蓝翼:“杀薛重亥,镇屠戮玄武,时间尸骸遍地,而夷陵仙山也从此变成了乱葬荒地……”
魏无羡:“前辈,那阴铁后来下落如何?”
蓝翼:“只因摄取太多活人灵识,怨气难消,再也无法度化。”
蓝湛:“摄灵?”
蓝翼:“不错,阴铁本是至宝,可吸纳天地之气,后来因薛重亥以活人为牲,摄取活人灵识,甚至是修士灵元,致使阴铁怨气四溢,没有了度化的可能。”
蓝翼:“后来五大世家决定镇压阴铁,将其断成碎片,置于四方灵脉充沛之处,为防止重蹈覆辙,五大世家协议,再也不对后世提起阴铁之事……”
魏无羡:“前辈,恕晚辈直言,若是这阴铁真的可以吸纳天地之气,我们加以利用,未必不能……”
蓝湛:(冷冷打断)“魏婴!!”
蓝翼:“没想到,魏公子你说的竟然和我当年所想的一模一样,我自继任蓝氏家主以来,一直饱受非议,我想要振兴蓝氏,打破陈规,无奈阻碍重重,我与好友抱山散人促膝长谈过,听她提起了阴铁……”
魏无羡:(诧异)“抱,抱山?前辈你与抱山相熟?”
蓝翼:(点点头)“她与我是挚交,我却辜负了她……”
魏无羡:“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