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促着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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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得知左纾故意伤害许弥时消息的刘国梁就把前者叫进了办公室。
训话的内容谁都想得到,大致围绕着“目中无队规无法律”“胆大包天”“道德败坏”这三个方面。明明一句话就能解决的问题,刘国梁足足说了得有一个小时。
而左纾只是站在那里,很安静的看着刘国梁唾沫横飞满脸怒容的样子。她没有选择插嘴,也没有选择反驳,只是趁着他喝茶的空档,淡淡的问了一句
左纾“刘主席,许弥时现在怎么样了?”
本来已经有点气消的刘国梁听了这样一句话,很是突然的被水噎了一口,他忙忙的把水杯放到桌上,指着左纾继续骂道
刘国梁:“你还好意思说?还好弥时一受伤就被人发现了,送去医院抢救了好几个小时,这才没危及到生命。而你现在还安安稳稳地站在这里,你应该好好反省反省!”
话头再一次被挑起来,刘国梁又开始了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左纾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恼怒或者不耐烦的样子,依旧是很安分的在角落听着,直到听到了这样一句:
刘国梁:“要不是弥时善良不想过多纠缠这件事,我们队里早就报警了,把你在里面关几天也好!”
左纾“那刘主席,你喊我过来,说了这么一大堆,到底想怎么处置我?”
左纾面无表情的、硬生生的开口说道。
刘国梁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猛然愣了一下,良久才回答道
刘国梁:“我想你应该记得,你之前也有过伤害弥时导致她昏迷的前科在。那次我们念你是一时错想,只让你停赛了几个月。”
刘国梁:“可这次情节严重,幸好受害者不过多追究。队里进行了讨论,决定将你下放回省队。”
天呐天呐,许弥时,哦不,应该说是樱桃精竟然如此善良,真的是到死还在维持自己的傻白甜圣母玛丽苏人设,左纾冷笑了一声。
再说那个所谓的导致许弥时昏迷,应该也是原来的左纾做的事。她自然没有多嘴去解释,只是轻飘飘的说道
左纾“可是,我想退役。”
刘国梁:“你说什么?”
刘国梁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样一个处分手段已经是给她很大的情面了,而且她还这么年轻,也很有潜力,现在退役……除非脑子坏了,要不然哪个运动员不想再多打几年?
左纾“我不想退回省队,我退役。”
左纾很干脆的重复了一遍,面前的刘国梁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继续喝着茶以掩饰自己的慌乱。
其实于她自己而言,退役只是换一个地方生活而已。反正那些荣誉并不是靠她自己的努力所得来的,那些鲜花和掌声应该给真正有实力的人,她早该在灯光的催促下退场了。
刘国梁:“可是,你、你真的不想再打球了吗?”
刘国梁还想着再挽留。因为在他个人心里,左纾毕竟还是很有天分很有实力的运动员,私心上还是不愿意让这样一颗璀璨的新星被埋没的。
左纾“想不想打球是我自己的事,但我现在想的是退役。”
似乎早就预想到,刘国梁不可能这么轻易放人,左纾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的方方正正的纸,然后递给了他,紧接着径直转身打开门,在临走之前还丢下了一句
左纾“这是我的退役申请表,程序齐全理由详细,刘主席你记得过目。”
左纾“还有,我马上就收拾行李离开,不脏了其他队员和您的眼了。”
说到做到,就在当天中午,左纾拉着行李箱,随便买了一张去往韩国的飞机票,离开了这里。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在自己的社交平台上简单的发布了自己退役的消息,在过安检的时候把手机扔进垃圾桶,留下的是一片淡然和心如死水的平静。
我爱的人不在了,我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呢?
你曾对我说过,这世界万象须臾,我只要你。
可对于我来说,失去你,等于失去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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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