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试天下
说到这李济源,确实新奇,明明是男子,却面若好女,身姿修挑。
其目如弯泉,眉如剑锋,鼻背挺秀却不过于高阔,唇如含丹。
兼之其是为当年三元及第的大才子,世上女子谁不希望梦会李郎?
如今其位居吏部尚书之位,官服加身,面冷似冰,更显出股少女们所钟爱的矛盾感来。
是以,李家门槛都要被踏破,李父门口堆满了各色鲜花珠宝,李郎怀中揣满了小姐们的精致绣帕。
倒也让人家笑说
路人甲哎呀,济源你这都可以开间杂货铺了……
每到此时,李济源便微微一笑,在好友愣神间,猛然吐露些讥讽言语来。
然后飘然而去
惹得好友事后懊悔
路人甲哎呀,这李济源长的如此精致做甚么?
他也是个世家贵子,面容俊美,此刻却哀怨叹气起来。
济源走在路上,他无视那些炙热目光,渐至一处偏僻小巷。
这小巷在这京都只多不少,破落灰败,墙角满是厚厚的蛛网与老鼠的尸体,与李济源那身已算得上简朴的素衣都毫不相配。
不过济源自然不会在意这些,只见她提起脚,一步迈出,便入了巷子深处,外面的阳光拼命伸出触手想要挽留,却毫无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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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风夕:黑狐狸,你再不给我滚出来,我就去剥你的皮了!
原是那厢燕瀛洲伤重,白风夕闯了那坐拥不传灵药的韩府,在韩老爷子过寿之刻,搅和了起来,还出手打伤来客,惹得老爷子吹胡子瞪眼,扬言要请那与白风夕齐名,且如今正在后院做客的黑丰息出来收拾白风夕。
她声音一落,便有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
黑丰息女人,你永远都是这么粗鲁呀。
一道声音传出,那音色仿若清风徐吟,玉璧轻叩,甚为好听。
话音刚落,在韩老爷子期盼得目光中,园子门口出现了一位年轻的公子,其发束白玉冠,额饰墨玉月,身着黑色宽锦袍,腰围白璧玲珑带,若美玉雕成的俊脸上带着一抹雍容而闲适的浅笑,就这么意态悠闲地足踏红云而来。
美姿仪
济源面带银饰,做女子装,隐没在观众之中,审视着这一幕。
原来她今晨收到秘信,知晓黑丰息出现在韩老爷子寿宴上,便假扮身份,做了女子装束,混了进来。
她手中摩挲几下,暗道
李济源:黑丰息与白风夕果真不是传闻中那样,他们之间很是熟识,根据密报,燕瀛洲在白风夕手上。
李济源:而燕瀛洲,很可能手握玄极令!
李济源:绝不可让皇家再得到玄极令!不然,何来我等崛起之日?
她下定决心,绷紧神色盯向场中熟稔的二人。
只见那黑丰息在一张铺有锦垫的椅上坐下,左手微抬,左边的少年便将茶杯捧到他手中,俨然享受非常。他揭开茶盖,微微吹一口气,浅尝一口,然后摇摇头道
黑丰息浓了,钟离,以后茶叶少放三片。
少年敛目恭敬应是。
济源更加肯定心中猜测,黑丰息得身份欲要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