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19
梨园百无聊赖的捧了杯茶,在门口落座,她看着着急又无措的金凌,笑了笑。
梨园:金凌,来,坐下吧。
金凌回过神来。
他害羞的坐下了,不见之前的骄傲和盛气凌人。
他呆呆的看着梨园的侧脸。
半晌,他询问梨园。
金凌五长老,那个莫玄羽不会有事吧?
梨园:哦?
梨园惊讶的看了他一眼,这是对救命恩人有感情了?
梨园:呵呵,你舅舅有分寸,不会把他怎样的,毕竟……
她嗤笑了一下
梨园:咱们也要顾及蓝家的吗~
金凌哦,哦,那就好。
门内,江澄坐下喝茶。
半晌,两厢静默无言。这杯茶热气腾腾,他还没有喝一口,忽然把它狠狠摔到地上。
江澄微扯嘴角,不知是笑是嘲
江澄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从小到大,江澄不知看过他多少次犬嘴前狂奔的恶态,对旁人嘴硬尚可,对他这个再知根知底不过的,却狡辩不得了。这是比紫电验身更难过的一关。
魏无羡:我不知道要对你说什么。
江澄你果真是不知悔改。
魏无羡:你也是一般的毫无长进。
说完,魏无羡就后悔了,哎呀,他和江澄杠什么啊。
果然。
江澄怒极反笑
江澄好,那我们就看看,究竟毫无长进的是谁?
他坐在桌边不动,喝了一声,黑鬃灵犬立即站起!
同处一室已经让魏无羡浑身冷汗,眼看着这条半人多高、獠牙外露、尖耳利目的恶犬瞬间近在咫尺,耳边都是它低低的咆哮,他从脚底到头顶都阵阵发麻。幼时流浪在外的许多事他都已记不清楚,唯一记得的,便是被一路追赶的恐慌、犬齿利爪刺入肉里的钻心疼痛。那时便根埋在心底的畏惧,无论如何也无法克服、无法淡化。
魏无羡:师姐,救我!
江澄抬起头。
魏无羡:蓝湛,救我!
江澄你刚刚叫谁?
他腰边斜插着一条马鞭,他将手放在上面,俯身去看魏无羡的脸。顿了片刻,直起身来
江澄说起来,我倒是忘了问你。你什么时候跟蓝忘机关系这么好了?
江澄上次在大梵山,他这样护着你,真教人好奇。
他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梨园敲了敲门。
江澄顿了顿,他平复了下心情,打开门。
梨园将他看了看,发现他没有动过手的迹象后。
梨园:江澄,你能不能顾及一下蓝忘机?
梨园:他虽然打不过我,但他烦啊。
梨园:要是到时候他天天来我们江氏找茬那还得了?
江澄明白梨园指的其实是整个蓝氏。
魏无羡眼睛一亮,刚想出声。
梨园却接着说。
梨园:别给他留伤,让人抓住把柄就行。
江澄笑了笑。
江澄好——我知道啦,五长老。
魏无羡怀疑人生了。
这都是什么黑心肝啊?蓝湛那小古板怎么喜欢上了这种带善人啊?
其实他不知道,蓝湛之前也是被表象迷惑的糊涂蛋一个。
梨园给他们关上门后,江澄阴恻恻的说。
江澄好了,我们继续吧。
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