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试天下

穿在北州,吃在商州,武在冀州,文在青州,玩在幽州,艺在雍州。

路道上,有路人不时回头,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正见一副奇异景象。

原是

一大一小的两人皆着白衣,奇怪之处却是在于小的那个背着包袱,他不时伸手抹把汗,一身白衣几乎已成了灰衣,俊脸神采全失,双目黯淡,口中还在有气无力地念念有词。

韩朴:我怎么会跟着你?

韩朴:跟着你吃了上顿没下顿,有时候还吃霸王餐,没走脱便把我抵押在那里,要么便是野果野菜果腹,喝的是山沟沟里的水!睡觉不是睡在人家屋檐下就是挂在树上,要么便是破庙里草席一裹,风吹日晒雨淋的,没有一天好过。

韩朴:为什么武林中数一数二的高手白风夕会没有钱?所有的大侠不是都威风凛凛、腰缠万贯吗?我应该跟着黑丰息才是,就算是睡梦中被卖了,至少能吃到几顿饱的,也睡上个舒服觉。

一道女声响起。

白风夕朴儿,你是十岁不是八十岁,走个路别像老头子似的慢吞吞的。

声音里充满了嘲笑的意位,惹得韩朴怒目而视。

没错,这两人就是白风夕与韩朴。

见韩朴有气无力的样子,白风夕停了下来。

只是说出去的话却不怎么动听。

白风夕谁说自己是男子汉来着的,怎么才走这么点路就不行了?

显而易见,韩朴对她的激将法视而不见,一味地叫着,喊着

韩朴:我渴……我饿……我没力气……

这小样子可怜极了。

思及他到底是个孩子,白风夕软了软心肠,低声说道

白风夕唉,好吧,我去找找,看能不能捉到只野兔或山鸡给你填肚子。

白风夕至于你渴嘛——这附近好像没什么山泉。

说着说着,她喜欢欺负小孩子的毛病又上来了,只见她靠近韩朴,在他期待着的目光中说道

白风夕不如就喝野兔或山鸡的血吧,既解渴又进补了。

顿时,他脸都绿了。

韩朴:呕!呕!

他小小一个人,却可以在这种时候一把推开白风夕,扑在地上干呕起来,不过他是呕不出什么来的,因为他肚子里的那点存货早就消耗尽了。

见他这样,白风夕不仅没有安慰他,反而哈哈大笑而去

白风夕哈哈哈哈……朴儿,你真的很好玩啊。

白风夕记住,拾些柴火,天下可没有不劳而获的事。

韩朴:唉……

韩朴:知道了。

他恨恨地锤了下地,怏怏地爬起来拾柴火去了。

济源收回目光,见白风夕走远,挥了挥手,便有一群黑衣人上前围住了韩朴。

接着,在他惊恐的目光中,济源施施然地在他对面坐下,她伸出手,欲要抚摸韩朴的脑袋,却被一把挥开。

黑衣人顿时亮出刀剑,济源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用如此。

她轻轻笑了笑,拿过韩朴手中柴火。

李济源你很伤心吧……

李济源父亲母亲都不在了,偌大的韩府,泼天的富贵,一切的一切都朝夕间被摧毁!

韩朴:……

李济源韩朴,你想知道为何你韩府被灭门了吗?

韩朴猛然抬头看去,只见那女子面容映衬着火光,宛若诱惑人心的——妖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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