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卷福尔马林的秘密15

回到实验楼，路垚问了一圈能确定的事情有两件：一是林霭的确没有撒谎，实验结果就是她的不在场证明；二是林霭这个人人缘不怎么样，似乎很少和同学交流乔楚生看向你们

乔楚生：“现在怎么办？”

路垚：“的确不能只盯着林霭不放，是时候换个思路了”

乔楚生：“什么思路？”

明瑾：“要不要试试顺着幼宁的线索往下查？”

乔楚生：“她?她的线索就是解剖尸体遭天谴”

明瑾：“你已经说到重点了，我问过幼宁，关玳梁和刘雁声曾经游说号召过大家捐赠遗体，并且亲自把他们制成标本”

乔楚生：“可是他们俩死在福尔马林里...”

明瑾：“所以啊， ‘标本’回来复仇了”

乔楚生听完你说的话恍然大悟

乔楚生：“你的意思是被制成标本的人的亲友回来复仇了！”

路垚：“走吧，我们去找刘墨查查看尸源”

刘墨交给你们一本册子，里面所记录的是医学院各具尸体标本的来历，但是这本册子并不完善，只记录了尸体的姓名、形态和时间

彼时路垚递给你一个成绩单，你看了一眼林霭在其中，林霭也是个名副其实的才女，各项科目分数拔尖，但唯有一门例外——解剖

林霭的其他科目成绩可以说明她的学习能力很强，没道理解剖会低到连及格都不到，看来她对解剖心中有点抵触，而这份抵触的来历或许值得思索

刘墨：“如果没有捐赠的话，我们就到刑场或者医院捡，实在没有就去黑市买，总之这种事情有悖人伦，又犯忌讳，所以尽量写得含糊些”

乔楚生：“三天这么多人怎么查？”

路垚在记录里圈了一个名字递给你们

路垚：“简单！关玳梁和刘雁声六年之前入学，一年前分道扬镳”

明瑾：“所以民国七年之前，民国十二年之后的尸体排除

路垚：“刑场的尸体是捡的，捡尸的意思就是说那些尸体没有人收尸”

乔楚生：“脑袋碎掉的排除”

明瑾：“那缺胳膊少腿的也可以排除了，这类尸体基本都直接做成局部标本了现在医学院整尸可是稀缺品，我要是刘雁声和关玳梁一定劝别人捐整尸”

乔楚生翻看着登记册

乔楚生：“行，那就算只剩下三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去哪儿找？”

明瑾：“他们供职的医院啊”

路垚听你想也不想的回答倒是颇为惊讶

路垚：“这么肯定？”

明瑾：“尸体最多的地方除了坟场，可就是医院太平间了”

明瑾：“一个正常健康的人谁会愿意捐尸？自然只有那些医院重症监护室里面将死的人才有可能，他俩又都是医生，那自然是就近原则”

明瑾：“国外很多医学院都这么干”

路垚：“你这个不会又是那位医学生同学告诉你的吧？”

明瑾：“办案期间，禁止无理取闹”

路垚耸了耸鼻子表示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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