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刻瓷师之怒16
路垚:“看清楚了吗?”
乔楚生:“看清楚了,把人放下来吧”
瑶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路垚:“小实验而已,让你们直观感受一下凶手的作案手法原理其实很简单,只要利用好灯光和人的位置就可以让投影在窗户上出现或者消失”
乔楚生:“尸体在油灯之后,你在油灯之前,这样窗帘上就只能看到他的影子了”
瑶琴:“即便如此,那凶手是怎么逃走的呢?昨晚道路那么泥泞,后院一个脚印都没留下呀!”
路垚:“这个问题,就让瑾瑾来回答吧”
你见人来了,路垚朝你招了招手,但你并没有立刻开始,而是等到徐麟到场之后,你才慢慢站出来解说
徐麟:“乔探长,你们来回折腾我到底所为何事啊?”
明瑾:“徐先生,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向您求证,所以才让他们把你带来的”
徐麟:“明小姐,有何指教啊?”
明瑾:“昨晚在南京的人,并不是你,对吧”
徐麟:“明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明瑾:“我今天白天问了你一个问题,扬州的苏培伦先生你还记得是何模样吗?苏先生一向是个行为怪诞,不羁仪容之人,并不是我口中那样文质彬彬的模样,所以徐先生你在撒谎,你根本没有去南京”
明瑾:“我们已经派人去查实了,那天在南京参加座谈会的人不是你,因为对外的事物一直由陈广之代劳,所以你的脸对他们而言非常陌生,因此找人顶替也不会露馅”
明瑾:“除此之外,你说三等车厢人满为患,这样拥挤的条件下,人踩人的概率和你吃饭一样正常,而且由于今年入春早所以三等车厢被提早调到了距离车头锅炉最近的位置”
明瑾:“由于车厢内闷热,所以车窗大开,与此同时锅炉的煤灰也被吹进了三等车厢之内,因此坐三等车厢回来的人,除了衣服褶皱满身大汗之外,还有就是灰头土脸,鞋子上沾满煤灰”
明瑾:“可您的鞋子却太干净了”
徐麟:“我那日身体不适让别人代我参加座谈会,这不犯法吧”
明瑾:“当然不犯法,但是为什么要和警方撒谎呢?所以您消失的这一个晚上又去了哪里呢?是来长三堂杀了陈广之吧!杀人可就犯法了啊!”
徐麟:“杀人这样大的罪名,可不能随意扣啊!明小姐,你有证据吗?”
明瑾:“在证据之前,不如徐先生先听听我分析的对不对?”
明瑾:“这个凶手的行凶手段的确可以算是聪明,但是他也很清楚的暴露了自己,从凶手在死者额头上刻的‘孽’字,我们可知这是个手法纯熟的工笔派刻瓷师”
明瑾:“其次,那么多的字为何单单刻了一个‘孽”字?案发当天刚好是你们师父一周年的忌日,而陈广之却死得这样离奇,让我们不得不把眼光放在了他的同们师兄弟上了”
明瑾:“而你,你的刻瓷技法要比陈广之强,对刻瓷也更上心,却因为不善交际,相貌平平,所以败给了陈广之”
明瑾:“你恨像陈广之这样不学无术,不精于刻瓷的人得到了师父的赏识和力捧!你恨陈广之像一颗老鼠屎一样毁了刻瓷的好名声,你一辈子都在刻瓷,眼里自然容不下这样的砂砾!”
明瑾:“所以你心生歹念,决定趁着恩师的忌日代他惩罚这个不肖徒弟”
明瑾:“你让人假冒你去了南京,而你则来到了长三堂将陈广之杀害,然后逃回到火车站,火车站有个缺口,你从那里进入,之后一直等到时间到了,装作从南京刚赶回来样子”
徐麟:“我还是那句话,明小姐有证据吗?”
明瑾:“证据就在你的脚下,徐先生”
徐麟望向自己的脚下,是一道又长又深的压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