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刻瓷师之怒5
白幼宁无奈转而一脸期许的看向你,而你只是想安安静静吃个早饭也不行吗?而你看着白幼宁那炙热的眼神迫于压力
明瑾:“……想”
白幼宁:“还是瑾瑾好!昨天是陈广之恩师的一周年忌日陈广之,现在沪上首屈一指的刻瓷大师,一年前,继承师父王老先生的衣钵,声名鹊起”
白幼宁:“陈广之相貌英俊,仪表堂堂,虽然刻瓷的才能不如师父,但却因其师父临终前公开为其造势铺路,令他在近一年来风头无两,作品市价甚至超过了他的师父”
白幼宁:“然而获得巨大成功的陈广之很快就暴露了滥赌的毛病,屡欠赌债,静心刻瓷的时间越来越少”
白幼宁:“行业内的领军人竟然沦落至此,业内许多人士对此颇有微词”
乔楚生:“所以你认为这是业内人士干的?”
白幼宁:“错,我认为从犯罪手段上来看,这个案子充满了怨气,所以我认为是他师父还魂,来惩罚不肖徒弟的”
你无奈叹了口气,这破案思路也真是一股浊流了你拿过放在一边的照片,细看了几分
明瑾:“这个‘孽’字好像不是用一般的刀一刀划成的,反而更像是一点一点凿出来的,点状成线,能有这种刀具和技术,恐怕只有刻瓷师能办到了吧”
乔楚生:“上海的刻瓷师父一共就那么十几个,我现在就去查他们昨晚干了什么去”
早饭用完,乔楚生回巡捕房去查那十几个刻瓷师父,而余下的你们三人则去了长三堂的后院
明瑾:“幼宁,你怎么对这里这么熟悉?你常来吗?”
白幼宁:“我小时候经常来,来接我爹下场那时候他和黄阿伯还有杜叔叔谈生意总会约在这儿打牌、喝茶,如果太晚没有回家我娘就会带着我过来等他
白幼宁:“他不走,我就哭闹,于是叔叔伯伯们就只好放他回家了”
明瑾:“那你爹还是挺疼你的对了你说的黄阿伯和杜叔叔是青帮的黄帮主和杜先生吗?”
白幼宁:“?瑾瑾,你认识?”
明瑾:“他们两个人我在香港也有所耳闻,不过幼宁你认识杜先生手下叫岳厉青的那个人吗?”
白幼宁:“瑾瑾,你打听这个人干什么?听说他是因为杀妻杀女最后被警方通缉走投无路垚才进的青帮,你离这种人得远一点!”
白幼宁:“我都不明白杜叔叔当年为什么要救下他,这样的人送去警察局关一辈子才好,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下得去手!”
明瑾:“杀妻杀女?”
白幼宁:“瑾瑾,你怎么了?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这个岳厉青有事吗?”
明瑾:“没什么,曾经听别人提起过这么一号人物,原来以为也是个人物,如今这么一听倒觉得没什么了”
路垚:“你以后还是不要瞎打听这些混黑道的人了,万一有一天找上门了可怎么办?”
路垚:“老乔虽然在上海滩是有几分威名,但也不是完全横着走的”
明瑾:“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