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杀死那个杀手:永生

忘忧：我有个问题。

忘忧：你为什么倒在林子里?是因为他们两个吗？

韩珍娜是的。

韩珍娜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晕了，大概率是被吓到了。

韩珍娜站起身来，忘忧拿过一旁的椅子给她坐。

韩珍娜我猜左航现在还活着，因为我在晕之前听到了张泽禹那个变态的话。

韩珍娜他的好孩子要永生。

忘忧一脸的不可置信，睁大双眸看着韩珍娜的眼睛。

忘忧：永生?

忘忧：人怎么会永生呢？

韩珍娜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大概率是动用了什么歪门邪道。

韩珍娜一只手托着自己的脸颊，手肘倚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腿上。

韩珍娜张泽禹真他妈是个变态，别人的心脏也随便拿。

忘忧表情忽然变得严肃，食指放到嘴边做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淡淡开口。

忘忧：不可以说粗鄙之语。

韩珍娜……

韩珍娜内心：

韩珍娜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毕竟寄人篱下，还是得听话些。

忘忧：能把事情的全部都讲给我听吗？

韩珍娜当然。

……

半晌，韩珍娜讲完话，顿时感到口干舌燥，询问忘忧要水喝。忘忧给她盛了一杯子，那杯子是木头的。

韩珍娜内心：有点儿原始啊……

忘忧：所以你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看着左航一打几吗？

韩珍娜毫不避讳地点点头，眼里淡漠不屑。

忘忧：你为什么不去帮忙呢？

韩珍娜有这个必要吗？我什么也做不了。

忘忧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情，接着，再次开口。

忘忧：你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自己什么也无法改变，什么也无法阻止呢？

忘忧：人不能太自卑，自卑会阻挡我们前进的脚步。

韩珍娜嗤笑一声，轻轻摇头，抬眸正视忘忧的眼睛，勾唇轻笑。

韩珍娜这不是自卑，恰恰相反，这叫自觉，也证明我足够自信。

韩珍娜你觉得我能耐很大，是吗？

韩珍娜那我得告诉你，我没什么本事，从小娇生惯养，像朵温室的小花。

韩珍娜而左航不同，左航是个杀手，我相信他可以做到很多事情，包括一对几。

韩珍娜尽管这听起来很荒谬，但是我想帮忙就一定帮得上吗？

韩珍娜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帮倒忙，拖后腿?

忘忧微微怔住了，似乎在考虑这几句话的可信度。这究竟是真理还是强词夺理，给人洗脑呢？

韩珍娜你觉得我应该做什么?上去就跟他拼吗？你觉得我拼得过吗？

韩珍娜抬起自己的左手，毫不在意地晃晃。

韩珍娜我被废了一只手，很感谢你帮我包扎。

韩珍娜但对于你的观点，我该反驳还是应该反驳。

韩珍娜我一个一只手被子弹打穿的人，我如何跟几个行尸走肉和变态打?

韩珍娜难道真的要我从地上随便捡个棍子砸在他们的脑袋上?

韩珍娜我不觉得我的力气大到足够一只手打爆他们的脑浆，使他们当场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