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杀死那个杀手:无妨

韩珍娜内心：真该死，上帝，如果我有罪，就请让我安详地死去吧！

韩珍娜内心：我不愿死得痛苦，可如果实在无法安详，痛苦便也无妨了。

内心不自觉地酸楚，眼角流下一滴泪水。抬手擦了擦，面色变得阴沉。

“哦，我亲爱的好孩子啊！你做得太棒了!”

韩珍娜……

韩珍娜内心：那不是我的所作所为。

韩珍娜内心：真服了，连话也说不了。

韩珍娜内心：草你妈。

韩珍娜内心：

韩珍娜内心：一身血出现在另一个左航面前，傻子才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

韩珍娜内心：这样也好，弄死我得了。

韩珍娜内心：好孩子什么好孩子。

韩珍娜内心：不做好孩子，我要报复社会。

如果韩珍娜此刻可以说话，那她一定会自言自语个不停。也许她的确患了精神方面的疾病，现在情绪十分不稳定，总是偏激，言语激动。

韩珍娜内心：上帝会带给我什么?

韩珍娜内心：我求了这么久上帝，他给我什么了？

韩珍娜内心：……

韩珍娜哦，撒旦，请怜悯我长久的苦难!

说出以前从来不会说的话，韩珍娜当即决定，只要能去到张泽禹身边，她一定要投靠他们。没有原因。恶魔会庇护他们的，到时候她或许可以请求他们复活左航。内心对他是在有些愧疚，他还对她什么都没做，她就杀了他两次。

韩珍娜内心：真该死，如果我没有本事，他们肯定也不会搭理我的。

韩珍娜内心：那把我献祭了吧，我愿意做贡献品。

韩珍娜望着前方的光亮，内心毫无波澜，现在她什么也无法做，那么只做个看戏的路人好了。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不听自己的使唤，真悲伤。

那个左航正背对着自己，韩珍娜大步流星地走过去，脚步轻轻，不发出一点声响。抬起手中的小刀，就要往下刺，左航猛然转过身来，抓住她的手。

“你干什么？”

倏地，韩珍娜发出一声轻笑。

韩珍娜测测你的反应。

韩珍娜看来还不错。

“是吗？”

面前的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面颊忽然破碎，不停流出暗红色的血。韩珍娜闭上眼睛，又再次睁开，手上力度加大，死命地挣脱开左航的手，一个劲的向脖子上面扎。

韩珍娜你真该死。

这一扎，好像扎破了男人所有和善的外表。他忽然消失，又忽然出现在韩珍娜身后，手掌搭上她的肩膀，声音玩味。

“好孩子，你愿意成为我的孩子，臣服于我，为我做事吗？”

韩珍娜这会儿却忽然破除了控制，能够自己说话了。她身体微微一顿，回答道。

韩珍娜你介意我什么都不会吗？

“当然不。”

“正视我的眼睛，亲爱的，你愿意吗？”

韩珍娜转身，看见男人漂亮的眼睛。他分明不是左航，韩珍娜不认识他。

心里还是很烦躁，干脆直接答应了。

韩珍娜我愿意。

忽然，身旁的一切都在坍塌，破碎。韩珍娜这才发觉，刚才所经历的一切似乎都是幻觉。

那这些幻觉有什么作用呢？让她恨透上帝，转而投靠恶魔吗？

那她只能说，很好，男人，你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