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杀死那个杀手:智力障碍

韩珍娜笑着和左航说话，她满是和蔼地问道。

韩珍娜你是怎么出来的呀？

左航：小玖姐姐让我往外跑，然后在这里等着一个女人。

左航：应该就是你吧！

韩珍娜走上前去，看着左航的脸，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面黄肌瘦，但是骨相还是好看的。果然，底子好看，怎么样也好看。

韩珍娜那你知道我们要去哪里吗？

韩珍娜耐心地和他说话，像是教师在和幼儿园小朋友对话一样。

左航：不知道，小玖姐姐说让我跟着你走。

韩珍娜点点头，眼里透露着几分无奈。

————

两个人一面走，韩珍娜一面问东问西的。

韩珍娜小左啊，你知道自己今年多大了吗？

左航：小左是谁啊？

韩珍娜扶额，她忘了，左航不知道自己叫左航。

韩珍娜姐姐知道你叫什么哦！

韩珍娜你叫左航。

左航：左航?

左航：我喜欢这个名字。

韩珍娜笑笑，跟可爱的小朋友说话，连心情都变好了很多呢。

左航：我不知道我今年几岁。

左航：小玖姐姐说我好大好大啦！

韩珍娜小手拉着他的手，连走路都轻轻快快的。她初步判断左航有智力障碍，可能心智只是像几岁的小朋友那样，傻傻的，总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实际上真的是这样吗？韩珍娜也不知道。

两人不知道该走去哪儿，韩珍娜有些路痴，不认得路怎么走，加上她对这里并不熟悉，于是一晚上都在漫无目的地行走。走得韩珍娜腿都软了，也没看见周围的环境有城里的样子。

也就是说，兴许他们还一直都在乡村，或是城郊晃悠。那该怎么办啊！一直这么走下去?

很显然，韩珍娜此刻需要仔细地思考一下了。大半夜的，路上连个路人都没有，这可怎么办啊！

话说，原来从精神病院里出来是一件这么容易的事情吗？晚上没有值班人员，那这个监控装了有毛用啊！用来做摆设吗？

想着，不禁紧蹙眉头，心里泛起丝丝异样的感觉。这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一定又是幻觉。这个世界好不奇怪，又像幻镜，又像真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无穷无尽，永无止境。

身边的左航就安安静静的，跟着韩珍娜的步伐走。速度不快，韩珍娜刚好可以适应。心里还是比较满意的，至少比张泽禹强。

不得不说，这种小朋友真的好可爱啊！虽然左航已经这么大了。韩珍娜甚至想，她能不能把这个比自己高差不多一头的男人按下去，按成一个一米四的小朋友呢？

不过小饼干这个名字，哈哈哈，真是有够好笑的。左航也是真惨，智力障碍，还被父母丢进精神病院，从此就不管了。

自己反正是拒绝不了天真无邪的小朋友了，以后会不会更加冷酷无情呢？韩珍娜抿唇，她大概不会吧!

韩珍娜小左困吗？

左航乖巧地点点头，很快又摇摇头，说道。

左航：还好吧!

韩珍娜轻笑，是很开心的笑。小骗子，明明就困得不行了，还要硬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