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断情绝爱的神。

澜看着眼前这景象,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如何评价。

只见高高的阁楼之上,那勾心斗角的房檐下挂着一个衣着单薄的妇人。

妇人的双手被绳子紧紧的缠住,她的手腕因为绳子紧勒的缘故变得通红,甚至到了皮肉溃烂的境地。

李白可不就是么——

李白嘿嘿一笑,他的眼底染着好几似猩红,许是因为喝酒太多的缘故。

被绑在高空的媾戈夫人还没有醒来,李白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凉水,他猛的朝媾戈夫人的头顶泼去。

凉水落在了媾戈夫人的头发上,它顺着媾戈夫人的脸颊滑落,原本昏迷不醒的妇人因为冰凉的寒意一下子被惊醒了。

媾戈夫人一醒来就感觉手腕特别疼痛,而且身体有很明显的坠空的感觉,她内心忽觉不妙,然后用力晃动脑袋往上打量了一番,这才发现自己被吊在不知名的哪里。

媾戈夫人又低头往下看,发现自己被吊在数米的高空之上,脚下面没有任何落脚点,最底下是幽深僻静的巷子,

媾戈夫人极度恐高,她感觉整个人都像死了一般,那中呼吸困难的无力感压迫在心头,她想要发出声音来缓解,然而嘴里一直塞着枕巾,她无法发出任何声音,更不要说求救了。

澜:这想法是挺不错。

澜看着媾戈夫人瞪大的双眼,那双眼里充满着绝望和恐惧,看着很让人解气。

夜晚的风徐徐吹来,玄雍的晚风不似大唐那般柔和,反而充满凛冽和肃杀的气息,它的寒冷是刺骨的。

更何况李白还倒了一瓢冷水在媾戈夫人的头上,她穿的比较薄,全身又是湿透了的状态,想必此刻一定很难熬吧。

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折磨,这才是报复的精髓,看着媾戈夫人狼狈不堪的模样,李白觉得欣慰极了。

李白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堂堂青莲剑仙,岂能被这样阴险毒辣的人给算计了。

李白不免有些骄傲,他生活的这二十来年,没有一天不是拥有傲气,然而在面对某些人的时候,这份所谓的骄傲总会隐匿起来,甚至在最后演化为卑微。

一份卑微到泥土里的爱情,有谁会珍惜呢?

想到这里,李白的心底又被酸楚和痛苦占据,他走到屋顶的中央处随意的坐下。

澜还站在李白的身后,他看着坐在前方的李白,猎猎长风吹起他洁白的衣角,那一抹亮白色在漆黑的夜空里显得格外孤寂。

李白好像有什么心事,澜心里如是想。

从澜在酒楼发现李白的那一刻起,他就注意到他喝酒的方式有些急促了,像是有意识的想把自己灌醉,而不是慢慢去享受白酒的醇香。

澜:潇洒的剑仙也有烦心事吗?

澜走到李白的身边坐下,他以为李白就像传闻之中一样洒脱,根本不会为世俗所累,没想到也会有烦扰的时候。

李白怎么?你当我是神吗?

李白轻哼一声笑了,哪里有什么绝对的潇洒和自在,除非一个人可以无欲无求,但他又不是断情绝爱的神,怎么可能一点追求都没有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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