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我行吗?

千万不要尝试对一个男人说不行,这是凌知初亲身经历过的体会,血与泪的教训。

韩重言:宝贝,我可还行?

韩信微眯暗红色的双眼低声笑道,他的眼睛狭长如柳叶,情欲未褪的眸里半含秋波,似笑非笑的抿唇,除了彰显出他的性感,剩下的全是话语里潜藏的危险。

凌知初我……咳咳…

凌知初本想回应,喉咙却因为吸入冷空气感受到刺激,止不住的一阵轻咳,还伴着嘶哑的疼痛,疼得她的眼眶里细细闪光。

韩重言:不必应我,宝贝这反应我便懂得了。

韩信眨眨眼笑着调侃,他十分满意凌知初现在的状态。韩信把凌知初紧紧抱在怀里,脸上的笑容颇有些得意和恶作剧的意思。

凌知初你……咳咳……

凌知初见韩信如此得意,正准备跟他理论几句,只是嗓子太难受,话不成句罢了。

韩重言:都说了不必应我,嗓子很重要,在这样下去我会心疼的。

韩信埋头仔细打量怀里的小姑娘,她漂亮的杏眼还有些红肿,眼里还有泪光点点,柔弱得叫人心疼。

心疼你个鬼!!凌知初才不要相信韩信的话,她的眼睛为什么会红肿?喉咙为什么会这么疼?难道他心里没点数吗?

昨天晚上对凌知初来说简直是一场灾难,无论凌知初怎样哭闹和求饶,韩信就像没有听到似的,根本不愿意停手。

呜呜呜……凌知初再也不要尝试了。

韩重言:我说真的呢。

韩信见凌知初有些不信温柔地解释道,与昨天晚上的他截然不同。

韩信如今想来,凌知初不信他也是情有可原的,她锁骨处红红的印记、微肿的唇瓣和红红的眼眶,都一再反应他昨晚的苛刻。

他欺负她,故意忽视她的啜泣,谁让韩信的脑海里只有她说的那一句“不行”呢,他必须得要凌知初切身体会,才能明白自己的言论有多么可笑。

所以凌知初今天的样子,韩信是有满意的,那他还不能把她调教得服服帖帖?

可凌知初又受伤了,心疼当然也免不了,他对自己昨晚的行径有些懊恼,只是这种关乎尊严的问题也难以让他动摇。

如果这样的选择再来一次,韩信还是会和昨天一样。

韩重言:宝贝,昨天那样的话 可不能随便说的。

韩信语重心长的对怀里的姑娘说。

这还要你说?!凌知初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吃一堑长一智,她才不要那么傻!

韩重言:不过,有一说一,知初娇甜的过分,我很喜欢。

吟哦和轻喘声刺激他的每一处神经,她的存在就像盛开的罂粟花,让人着迷欲罢不能,除了死亡无人能戒。

凌知初……

你可别说话了,凌知初心里这样想,感觉现在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嘲讽着她的不自量力,然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疼,酸疼,凌知初感觉浑身没劲,一点儿都不想动,可今天最后还有两堂课,她有些焦躁,生出了逃课的心思,但也是一瞬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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