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联系的镜。
陶臻臻:是吗?以前从未听你说过。
陶臻臻收回打量的目光低声说道。在她看来,蔡文姬和她的哥哥长得并不像,也不知是不是亲兄妹。
蔡文姬我哥哥很忙,鲜少时间见面,所以平常念得少。
蔡文姬笑着解释,她现在说的云淡风轻,孰不知从前这种长时间的缺守对她来说有多么煎熬。
蔡文姬还记得,他离开蔡家的那天,恰好是他们认识两年的日子。
尽管在离开蔡家去往稷下学院求学之前,澜哥哥就已经和她与爹爹达成共识,可她依旧在马车渐行渐远时落下晶莹的泪珠。
年少的小姑娘,总是在月朗星稀的夜晚,思念着远方的他,想起他的样子,想起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遗憾的是,他曾经说过的话那么少。
幸好思念无声,如果有,一定震耳欲聋。
蔡文姬:澜哥哥,这就是我新交的朋友,陶臻臻。
蔡文姬拉拉澜的手,向他介绍陶臻臻的身份,两人互相打了一个招呼。
澜并不是一个热衷于交际的人,只是此番行程,蔡文姬要受她们照顾,客套话还是要说的。
澜既然决定去玩,那就早点去,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澜低头看着蔡文姬,满眼宠溺。
澜这段时间,有劳你们照顾她了,多谢。
澜轻微颔首礼貌道。他的声音就像雪地里的深潭一般,冰冷淡漠却有着不同寻常的穿透力,明明是道谢的言辞,带给陶臻臻却是强烈的压迫感。
陶臻臻的眼睛不经意掠过他的眉目,仅仅在一瞬间,她似乎就从他漆黑如墨的眸子里看到了锐利的寒影。
他们兄妹的性格,相差也太大了。
陶臻臻:不用了,大家都是朋友。
陶臻臻不敢再正眼看澜的眼睛,她朝他的斜下方看去不自在的说着,她尽量隐藏着自己的不安,而蔡文姬却发现了端倪。
蔡文姬:澜哥哥,那我们就出发了,再见。
蔡文姬走至陶臻臻的身边开心的朝澜告别,在得到澜的应许之后两人上了宋府的马车。
马车行驶了一段时间,陶臻臻才从刚刚的感觉中缓过来。
蔡文姬臻臻,你没事吧?
陶臻臻:没事……就是感觉,你的哥哥有些凶。
蔡文姬不好意思呀,我哥哥性格冷淡,对待不熟悉的人都是这样。
蔡文姬抱歉的笑笑,还记得当年澜哥哥初次随她和爹爹回家的时候,家里的侍女和小厮都很害怕他。
即便是后来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仍然没有放松心情。
陶臻臻:没关系。
*****
诸葛亮坐在院子里打着棋谱,纯白无瑕的玉棋在他的手指尖来回摩挲着,看着很是沉醉的模样,而当事人并非有心研究下棋的艺术。
他联系不上出行任务的东方镜,心里隐约觉得不安,但诸葛亮还没来得及告知老夫子。
诸葛亮更愿意相信镜是有紧急情况才没有回应,而作为武道学院毕业的尖子生,她实在很难在寻常的任务中出纰漏。
所以究竟是为什么,两天都没有消息?诸葛亮眉目微皱,此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诸葛亮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