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认为他有病。
老夫子的话语是最有分量的,众人心思各异但还是离开了房间,留给凌知初一片清净好好休息。
李白:我跟你说了,今天就是他把我赶走的!
离开房间的李白不免又向韩信强调了一遍,狄仁杰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李白进门去看凌知初的伤情,而且一意孤行的决定凌知初的行程和意愿,压根不经过李白他们的同意!
韩重言这怎么回事啊?
韩信觉得这事情蹊跷极了,因为他实在找不出狄仁杰这样做的缘由,如果不是方才亲眼所见,他自己也不相信。
记忆里的狄仁杰性子沉静而寡淡,一心埋头于那堆积如山的公务,只是偶尔会表现出对自己和李白吵闹的心烦而已,除开这个可也不曾做过其他什么。
如果真要说有,就是最近贤妃死亡的案子发生,狄仁杰再三强调大局的重要性,让他们不要因为凌知初的关系而乱了方寸,再没有其他可以说的了。
李白:那我怎么清楚,反正就这两天时间,感觉小野猫跟他亲近了不少。
李白哪里清楚具体的情况,他只知道凌知初似乎对狄仁杰很信任,而且走的也很近。
按理来说凌知初应该会害怕狄仁杰这样的人才对,因为狄仁杰除了在大场面上习惯微笑回应一些官方话之外,其他大部分时间都是面无表情的一张脸。
尽管狄仁杰对一般的人都很礼貌和客气,但是他的言语多是没有感情色彩的,而且因为时常办案捉拿嫌犯的缘故,他的眼神比一般人更为犀利,仿佛能够洞穿人心一样。
这样危险的人物怎么也不会是单纯可爱的小姑娘会喜欢的人才对。
然而事情的结果却格外出乎意料,凌知初对狄仁杰好像有一种莫名的依恋,这种感觉让李白都会在某个时刻产生一种错觉——他是不是多余了。
对于这种不可名状的感觉,李白不知道作何评价,因为哪怕弈星比自己先遇见凌知初,韩信跟凌知初关系进展比他更快,李白都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多余。
只是会在某些时刻,觉得凌知初偏袒了他们而已,但是在内心深处,还是相信凌知初是在意自己的。
韩重言难道是因为之前所说的心疾,让狄仁杰的心性大变,而知初因为同情他,所以他们自然而然走得更近了。
韩信提出了自己的猜想,李白由衷的敬佩韩信的想象力,韩信也知道自己说的究竟有多胡扯,但是眼下只有这个最说得通啊。
李白:他不是说他没病吗?
李白不免又提醒韩信,他之前那么认真的询问狄仁杰,但是狄仁杰说自己没有任何问题,都是一些小事情根本不必放在心上,哪里会有这么严重,甚至到了改变心性的地步。
韩重言什么没病,他哪能那么容易承认,那我说你不行,你就承认自己不行了吗?
韩信似乎一直走不出“不行”这个字眼,这都能拿来举例,但是他觉得自己说的十分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