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望书透露事情始末。
徐望书:此事涉及病人的隐私,作为医者有权维护,请二位大人请在房间外等候。
徐望书说完这句话就迅速关上了房门,独留李白和韩信在院子里吹风。
韩重言嘁,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可以看的,还隐私呢?
韩信随意的双手环胸,然后撇撇嘴,一副大可不必的样子。
他跟李白还在一起洗过澡也不见得有什么啊,看一看狄仁杰又怎么了嘛,真是小气。
李白:医生不都这样嘛,这是人家的职业素养,我早就见怪不怪了。
李白倒是无所谓的模样,他最关心最后的结果,过程怎么样他不在乎,只要狄仁杰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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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望书:狄大人,劳烦你把上衣脱了,然后平躺在床上 ,方便我进行触诊。
徐望书轻声叮嘱狄仁杰以后,就自顾自的摆弄着小药箱。
狄仁杰听到徐望书的要求,没有多说什么,他干净利落的脱去上衣,然后平躺在床上,就那样静静地盯着深色的床帘。
徐望书打开小药箱,取出一副薄薄的手套,他将手套戴在手上之后便走到狄仁杰的床前。
徐望书伸出手掌放在狄仁杰的左胸,通过胸骨角慢慢的往下定位,最终停留在狄仁杰的心脏处。
徐望书的手有些许的凉意,但对狄仁杰来说不算什么,可狄仁杰的思绪里不由得出现凌知初的影子。
还记得昨天他给凌知初上药的时候,冰凉的药液让凌知初感觉极度不适,她紧蹙的黛眉和无处安放的小手都是她感到疼痛的证明。
他,有些担心还在昏迷的她。
徐望书:狄大人,你这未免也太淡定了些,不想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吗?
徐望书看狄仁杰盯着床帘出神,似乎根本不管他在干什么,他可是在给他治病呢!
哪有病人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身体情况,在这种情况下都能走神的。
狄仁杰我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
狄仁杰收起飘散的思绪淡然道,要不是因为李白和韩信大费周章,他怎么可能会安安静静地躺在这里。
徐望书:你倒自信得不得了,然而房门外那两个可不这样想。
徐望书的诊断结束,他收起手套无奈的耸耸肩,他比狄仁杰更清楚狄仁杰到底有没有生病好吗?
狄仁杰那是他们多想了。
狄仁杰翻身从床上坐起来,然后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徐望书:他们来找我,说你性情大变,总是干涉他们与某位姑娘的交往。
徐望书:所以便怀疑你有心疾,因为它确实会影响到一个人的性格。
徐望书离开床边走到屋子中央,他边走边透露着韩信和李白来找他的细节,就连缘由也悉数告知了狄仁杰。
狄仁杰听到徐望书提到的那位姑娘,很容易就猜到说的是谁,狄仁杰一早就猜到李白和韩信可能会因为凌知初的事情来找他麻烦,但是他们并没有,而是一直撺掇自己来看病。
弯弯绕绕之后,狄仁杰才明白,原来事情怎么变都离不开凌知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