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识或是梦境。
韩重言:知初,你是不是很冷?
韩信略微担心,他不觉得周围环境的温度低,可凌知初的表现却让他不放心。
凌知初我不冷啊,你看,这衣服都挺厚的。
凌知初抬起右手,示意韩信感受一下她身上的衣服究竟厚不厚。
韩信用拇指和食指感受了衣服的厚度,这比起凌知初前几日所穿的衣服确实厚了不少,按理来说不会觉得冷才是。
韩重言:可是你的手好冰。
韩信将凌知初的两只手握在一起,给予凌知初以温暖。
凌知初我们很快就要到前厅,一会儿就不冷了,重言你不必这样拉着我。
这条小路最多只允许两个人并肩而行,然而韩信握住凌知初的两只手,这样前进的话总归有些不方便。
韩重言:那可不行,我就要拉着,这样总能好一点的。
韩重言:而且我都两天没有见到你了,要紧紧抓住知初的手感觉才真实。
韩信一点都不想放开,这条路本来就不是很远,等到了前厅还指不定待会他能不能一直陪着凌知初了。
要不是凌知初的身上有伤还未完全愈合,韩信都打算背凌知初过去的。
凌知初真实?
韩重言:对呀,这两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我总见不着你,搞得现在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韩信接着凌知初的话语解释,他已经十分怀念凌知初在稷下学院上课的日子了,那时他们天天都能见到,而且也不会发生太危险的事情。
凌知初如果……这一切都是梦境呢?包括我们认识。
凌知初突然问韩信这一问题,她已经有想结束任务的念头,尽管现在还没能联系上灵沫,可她总有一刻要离开。
韩重言:啊?知初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梦境呀。
韩重言:我们这相识的记忆真实得不能再真实,这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韩重言:也不知道你这小脑袋瓜在想什么?
韩信权当凌知初在开玩笑,不过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但是凌知初这新奇的思想倒是挺有趣的。
凌知初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
韩重言:什么在不在的,没有那种如果,就算我死都不会让你死的。
韩重言:哪有这么晦气的假设,我不听我不听~~
韩信不接受这样的假设,所有的经历都是梦境对已经沉沦的人来说是多么残酷,哪怕只是想想都会崩溃。
凌知初好好好,不说了。
韩信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凌知初当然不会勉强。
是她擅自闯入别人的世界,现在又想全身而退,这世界上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所以凌知初会在离开的时候,想办法抹掉他们所有关于她的记忆,这样就不会妨碍他们之后的精彩人生,付出怎样的代价她都愿意接受。
韩重言:这样才对嘛,想一些幸福的事情多好,比如这学期放假了,我带你逛遍长安城。
韩重言:又或者你有特别喜欢的地方,哪儿我都可以陪你去。
韩信很期待以后的人生,毕竟这盛世的战乱很少,即便有,他也可以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