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决定去留。

武则天徐徐说道，这后宫之中，能够信任的人本就不多，这八年的岁月里，武则天难得给予一人以信任。

上官婉儿一切都听陛下的。

上官婉儿不再表态，尽管她陪在女帝身边多年，从圣后成为一国之君，可在很多时候，婉儿还是不能猜透帝王的心思。

婉儿的确不想离开皇宫，但如果武则天一道圣旨发下，她也没有更改的机会。

说到底，婉儿的去留从来都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就像当年亲眼目睹亲人流散之时，作为一个小女孩她没有任何抵抗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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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知初和颜璇赶到学校时，距离上课还有几分钟，她们最后踩点到了教室。

第一节课果然是最令凌知初头疼的化学课，班主任一走来就要抽查化学方程式的书写，关键是那些方程式不一定是书上的，而是发一张试卷下来，试卷上有一道题，那道题就可以综合所有学过的知识，但是绝不是书上能够找到的，要不然凌知初不可能这么头疼。

试卷很快就发下来了，凌知初大致看了一眼题目，好家伙，题目啥的她都认识，但是除了第一个小问会写，其他的根本没有任何思绪，这对凌知初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折磨。

凌知初本着负责的心思，又仔细看了一遍题目，思考了几分钟，在确定自己是真的不会了之后，果断的把头转向自己的同桌。

彼时凌知初才发现，颜璇早已把试卷上的题目写完了，颜璇似乎早已经预料到凌知初会向她求助，所以在受到凌知初可怜的目光之后。

颜璇很快侧过身，将试卷往凌知初的方向挪动，确保凌知初能够看到。

眼看还有几分钟就要收卷了，凌知初想也不想就把颜璇的答案原封不动的写在了自己的试卷上。

不过一会儿，化学老师就下令收走所有的试卷，开始上今天的新课，凌知初没怎么听进去老师讲课的内容，对于这种情况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凌知初总感觉自己心不在焉的，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两节课，她很想改变这种现状，但真是有心无力啊。

为什么她会在某一个时刻觉得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空，而是另外一个世界。

“知初，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颜璇一直注意凌知初的状态，她真觉得凌知初有问题。

“没什么不舒服，就是不太想上课而已。”凌知初摇摇头，她感觉身体挺好的，没有感冒也没有其他问题，就是单纯的不想上课。

“诶——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凌知初忽然发现颜璇的手里有一个很大的快递盒子。

“这不是你买的东西吗？还寄到学校来了，打开看看吧。”颜璇把快递盒递给凌知初说道，她自己买的东西也能忘了？

“我买的东西……”凌知初接过快递盒子，她看了看快递上的单号和地址，确定是自己买的没有错。

“你买的什么呀？”颜璇忍不住问凌知初。

“不知道，要打开看看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