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决心要回去。

然而在这样的夜晚，天空里居然还有一轮皎洁的圆月，月亮照在湖面上，晚风吹过湖面泛起涟漪，波光粼粼。

水面上行着一叶孤舟，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躺在船上，他手里捧着快要饮尽的酒壶，迷离的眼睛望着宽阔的湖面上的那一轮皎月，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他微微一笑然后扑向了那一轮月亮，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再没有他的影子。

画面再转，她的眼前出现另一个可怖的场景，肃杀而嘈杂的声响划破天际，身着战甲的士兵们刀剑相交的撕咬和搏杀，凄厉的尖叫与嘶吼，无望的追砍和逃饶，仿佛一场永无休止的噩梦四散开来。

尸横遍野的可怖画面，蕴含着浓稠的血腥味，无数的尸体散落各处，偌大的战场之上，只剩下一个半跪在地的男子，他身着一袭战甲，经过惨烈的厮杀和搏斗，战甲早已破烂不堪，身上也充斥着大大小小的伤口，就连白皙的脸上都沾满了血污，唯有那一双暗红色的眼睛，还显示出不一样的清明和坚毅，然而也只是那一秒。

下一刻，他硬撑着的身体就如破败的房屋一样倒下，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天空中忽然下起来很大很大的雨，浓厚的血腥味在大雨氤氲的空气中弥漫，下坠的雨滴冲刷着地表上的鲜血，将雨水都染成了红色。

还有其他的画面，可凌知初早已没有心境再去看了……她忽然就想起来许多重要的东西。

“别动，听话，再动就扣你小鱼干——”

“好了好了，都随你。”

“纸短情长，思念难言。归期将至，若重逢亲自说与你听。”

这是她心心念念期待重逢的弈星。

“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知初，你怎么这么傻啊？我不要你受伤。”

“知初，你会离开我吗？”

这是她独一无二的重言。

“要一直记得，小野猫是世界上唯一配得上青莲剑仙的姑娘。”

“小野猫，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

“小野猫，我在你心里，永远都是备择选项对吗？”

这是她真正心悦的剑仙李白。

“小知初，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阳光少年曜扑倒在床前说。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轻易受伤，开开心心的活着，这样我们都会很高兴。”诸葛亮语重心长的话语犹在耳边。

“我不走，就在这里等你醒来。”狄仁杰温柔地安抚失控的她。

……

“灵沫，我后悔了，我想回去。”

“你想回去，什么代价都可以，但你不会付出任何代价。”

“他们的结局至此，情非得已，无敢忆，日薄西山矣。”

“是你放弃了他们，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不，不可以，她不想放弃他们，她不想任何一个人出意外，凌知初此刻早已泪流满面，如果真的失去，那么她再也不是完整的自己了。

她什么都想起来了，想起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心中空落落并且魂不守舍，想起她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