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浅被罚。
韩信似乎已经能预料到凌知初带着狄仁杰在稷下学院迷路的场景了。
凌知初撇撇嘴,本想反驳韩信来着,然而她转念一想又觉得她说的有理。
凌知初没关系没关系,我让孔明跟我们一起,他对学校可熟悉了。
韩重言:稷下第一天才日理万机,恐怕没有闲工夫逛学校。
凌知初不可能,孔明说了逛咸阳城都可以,为什么稷下学院不可以。
凌知初不相信,虽然诸葛亮的确很忙,但是她相信答应了的事诸葛亮不会轻易反悔,大不了以后不逛咸阳城,反正逛学校是必须的。
韩重言:……
韩信差点忘了上次诸葛亮答应凌知初逛咸阳城的事,没想到凌知初一直记在心里,尽管他不是很反感诸葛亮,但这种好时间韩信也不想凌知初带其他人。
狄仁杰:咳咳……
眼看这两人说上瘾了,狄仁杰不由得轻咳两声,他还没有表态,这两人是怎么能讨论自己的行程的,还这么胸有成竹。
狄仁杰:先吃饭,之后再说。
凌知初对,重言,吃你的饭。
凌知初拿过瓷盘里的点心,放在了韩信的碗里,言下之意就是让他少说两句。
*****
陶臻臻:小姐,你没事吧。
陶臻臻蹑手蹑脚的溜进了房间,她看到宋清浅此时还跪在祠堂里,颇有些心疼。
昨日宋清浅因为犯了太后的忌讳,被当众逐出青云庭,彼时的场景被宋文全部看在眼里,选妃仪式结束后,许多同僚们都来安慰他,表面上说着些同情的话,实际上就是来看他笑话。
宋文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这全部都是因为宋清浅自作主张,所以回了府第一时间就动用了家法,狠狠地教训了宋清浅一顿,罢了还罚她跪了一夜的祠堂。
蔡文姬是外人,虽然很担心宋清浅,但是不便插手他们的家务事,而陶臻臻是下人,更没有机会在宋文面前说什么,搞不好还要一起挨罚。
规定罚跪的时辰已经到了,陶臻臻第一时间就来了这里。
宋清浅双手撑在一侧的地面,企图从地面上爬起来,然后因为跪的太久,双腿已经完全麻木甚至僵硬,所以她一个踉跄差点又要摔在地上,还好陶臻臻眼疾手快扶住了宋清浅。
陶臻臻:小姐,你慢一点,别再摔了。
宋清浅他可真够狠的。
宋清浅咬牙切齿道,因为双腿无法站立,宋清浅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陶臻臻的身上,虽然受了这么多苦,但是宋清浅觉得值得。
陶臻臻:小声点,别被其他人听见了。
虽然这个时间点祠堂几乎没有什么人,但是不排除有来这里打扫的仆人,万一宋清浅的话被他们听了去,传到了宋文的耳朵里,她肯定又免不了责罚。
宋清浅他这么狠,还不让我说吗?
宋清浅心中满是怨气,若是之前她还有些愧疚,但现在的她是一点都没有了。
陶臻臻:隔墙有耳,小姐还是小心些,我先替你上药吧。
陶臻臻搀扶着宋清浅坐在祠堂旁边的软垫之上,然后拿出准备好的伤药,一点一点的涂抹在宋清浅膝盖处的伤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