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预知所有灾祸。
诸葛亮与凌知初和李白等人告别后,没等凌知初回应便汇入川流不息的人流之中。
这宽阔长街熙熙攘攘,灯火通明,入目之处无不洋溢绚烂与繁荣的气息,可他的内心却弥漫着负性情绪。
诸葛亮是计较于李白与他唱对台戏,但他更感到不悦的是凌知初最后还是收下了那幅画。
的确,对于那幅芳菲图不能收纳的原因,他没说出个必然来?所以他也不能责怪凌知初的不是。
诸葛亮自知自己向来宽容,却不明今日失控甚至失落的情绪到底从何而来。
面戴银白色面具的青衣男子的容貌浮现,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眸里的确含着笑意,可在诸葛亮看来,那只是为了掩盖深处危险的糖衣罢了。
可这些,除了他自己无人在意……
诸葛亮忽然有些挂念远在长安的狄仁杰,也许今天他在现场,结局就会不一样,至少诸葛亮可以确定,神探只会比自己更加谨慎,而且是不会夹带私人感情的那种。
诸葛亮感到不安,这些不安来源于那个青衣男子,也来源于更多不可名状的事情,很复杂很复杂。
然而诸葛亮不愿意去想,反正无论有多危险,凌知初身边总有人保护,而他眼前要做的事,还有太多,他无法预知所有灾祸。
思及此,诸葛亮舒了一口气,他抬头看了看天色,然后开始观看自己周围的建筑和景色来判断具体位置,以此找出一条回到归园客栈最快速的一条路。
*****
回到客栈的诸葛亮第一个遇见的人就是接待他的店伙计,那伙计见诸葛亮独自一人归来先是疑惑,但还是没有询问,毕竟客人的私事不好过问。
“客官,你回来了,是要回房间吗?你的房间在二楼左侧最里间,我们已经打扫干净了。”店伙计赶忙走上前来礼貌相迎。
诸葛亮收起了手中的白色羽扇,微微一笑便跟随店伙计上楼。
客栈的生意很不错,一楼的大厅里座无虚席,行走在走廊里的客人和仆从也不少,诸葛亮装作第一次来店里入住的模样,随意的四处打量。
走廊的木板和旁边的栏杆看上去有些年岁了,因为栏杆上的花纹图案被摩擦得看不清楚,地板本身橙黄色的,经过长年累月的行走,中间竟然泛了白。
“小二,这客栈怕是开了很多年了吧?”诸葛亮轻声开口。
“客官好眼力,客栈从开张到现在,足足有十五年了。”店伙计听见诸葛亮同他说话,很热情的回应他。
“你记得这么清楚,是一直在这里做工吗?”诸葛亮接着问。
“那倒没有,不过我在这里做了快八年了,算得上老员工。”店伙计引着诸葛亮穿过正面的走廊,然后左转进入厢房间的小道。
“我看那走廊的地板已经掉色,老板为何不修缮修缮?”诸葛亮意有所指,“店里的设计和饮食都很不错,生意更是红火,若是重新装修,定然能吸引更多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