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已不在人世。
于是凌知初在搬过来这么久之后,第一次见到了那些没有打开过的房门里,另一派崭新的天地。
彼时,她和诸葛亮正在带露天客厅,印着花纹的白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四周的墙壁紧贴蓝白色的清新壁纸,上面还规律的挂着两种形式的华丽的水晶钻壁灯。
客厅中央摆放着玻璃制作的桌子, 旁边散落几把靠椅,精美的细雕书橱紧靠着墙壁,里面摆放了许多名著阅读。
客厅的四周有几处抹灰木架与柱式装饰,尽头处还有一处秋千摇篮,白色的拱形栏杆上攀附着翠绿色的藤蔓,碧绿的叶子里还盛开着紫色的小花,经典而不落时尚。
站在客厅的最边缘往下望去,还可以看见硕大的游泳池。
这些让人眼花缭乱的景象在凌知初的眼前,她的脑海里只能用一个词语来形容,那就是奢华,比她在二十一世纪居住的家还要好。
诸葛亮:怎么样?了解这栋别苑了吗?
诸葛亮站在客厅的尽头,他双手撑在坚实的护栏之上,转过头笑问身边的凌知初。
凌知初大概了解了。
凌知初抬头看向诸葛亮的眼睛,然后微微一笑道。这栋别苑的绝大部分房间,诸葛亮都亲自带她看过,而且他还很细心的讲述了一些用途和设计初衷。
有这样一个恬静又细心的美男子亲自介绍,凌知初不想记得都难。
诸葛亮:那就好,这栋别苑的所有东西你都可以放心使用,不必拘束。
诸葛亮将自己的视线移向远方轻声道,他希望凌知初可以没有任何顾虑的在稷下学院求学,这是对一个学子最基础也是最大的祝愿。
凌知初真的吗?
诸葛亮:真的。
凌知初那太谢谢你了,不过你对这里似乎特别熟悉。
凌知初不经意的问,她将手搭在栏杆上,看向诸葛亮目光所及的远处。
诸葛亮:稷下学院的很多地方,我都熟悉。
诸葛亮:我自小便生活在这里,你说呢?
诸葛亮笑意满满的反问凌知初,他的记忆可以追溯到孩提时代,可自那时起,他便一直生活在稷下学院,学院里的一草一木诸葛亮都记得清清楚楚。
凌知初自小?难道不是求学之时才来这里的吗?
凌知初不清楚诸葛亮的描述,按照一般的逻辑,在求学之前诸葛亮应该住在家里才对,难道他的家就在稷下学院?
诸葛亮:并不,我对父母没有任何印象,仅有记忆的就是贤者们带我来了稷下学院,将我抚养长大,他们是我唯一的亲人。
诸葛亮淡淡的说,他的语调没有什么起伏,似乎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大事,可在凌知初听起来却如此悲伤。
凌知初既然如此,你有寻找父母的打算吗?
人们对于自己的身世总是会存有执着,血缘关系如何都割舍不断,所以很少有人不会寻找吧。
诸葛亮:没有,我曾旁敲侧击问过贤者们关于父母的消息,即便他们没有亲口告诉我,我也能看出来。
说到此处的诸葛亮言语一滞,继而又补充道。
诸葛亮:他们早就不在人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