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重言的枪。
“知初……”难受与痛苦的味道还滋养着李白的心底,他猛的从床上坐起来,这才意识到刚刚那些不过是一个梦境罢了。
李白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联系刚才似乎永远也走不出来的世界,这个梦未免太真实。
他翻身下床,伸手将房间里半掩着的窗户推开,让皎洁的月光透进屋子,倾洒一地的月华。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不知道韩信见到凌知初没有。
都怪韩信白日里总说有事情要发生,害得他大半晚上还做噩梦。李白现在只希望韩信明天能够按时归来,如今这情况只有韩信回来报信他才能心安。
李白仰头看着夜空中的月亮,今晚的月色很美,希望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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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力量竟然直接刺入凌知初的胸骨,胸骨与肋骨间传来的刺痛让凌知初一滞,黑衣人趁着这个时突然闪到凌知初的面前,准备立即敲晕她然后从牢里带走。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把火红的破甲枪倏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破甲枪带来的冲击力成功阻滞了黑衣人的进攻,让他不得不退开躲避那鼓强力的冲击,破甲枪径直穿过牢狱的大门钉在对面的墙壁之上,墙壁瞬间出现蜘蛛网似的裂纹。
这是…..重言的枪?
凌知初本来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她实在没有多余的力量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即便有不同常人的天赋又如何,她还没有经过严格的训练,也没有强硬的经验来支撑,能做到这里实际上已经很不易了。
然而却在这个时候遇见了重言,他不是代替狄大人陪皇帝去了乌夷山吗?怎么会这么快回来,凌知初明明记得晓晓说他们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回来。
韩重言:知初,我来晚了,你没事吧?
韩信逼开黑衣人后连忙扶住凌知初,凌知初摇摇头说没事。
黑衣人眼见韩信突然出现,但他并没有就此放弃,就在他们谈话的间隙间猛然出手,韩信立即收回钉在墙里的破甲枪同黑衣人纠缠打斗起来。
韩重言: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陷害她!
那黑衣人没有答话,韩信的招式招招致命,但每次都能被黑衣人恰如其分的躲过,他只管躲避没有进攻的意思,这让韩信心下奇怪。
那黑衣人忽然徐晃一招,竟然直接窜出牢房,往外逃了去,韩信怀疑他就是陷害凌知初的真正凶手,更何况他还对凌知初出手。
韩信哪能轻易放走了他,手握破甲枪径直追了出去。
凌知初重言……咳咳…咳咳咳…
凌知初刚想让他小心,然而那句“小心”还没有说出口,肋骨和锁骨间传来剧烈的疼痛,让凌知初不自觉的屏住呼吸,就连呼吸都不那么顺畅了。
凌知初捂住胸口慢慢的蹲下身,她感觉身体越来越沉重,周围的景物开始变得模糊,连带着身边的动静声也听不见了。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看到了死去的狱卒身旁,有一枚闪闪发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