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呦做的比想象中更绝。

一路沉默的诸葛亮让东方曜有些不适应，因为东方曜本来就是个多话的人，事情不都快结束了吗？为什么诸葛亮看起来还是游戏抑郁，东方曜不理解。

诸葛亮凌知初是真的不记得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了？

诸葛亮自动忽略东方曜后半句话，他希望能够从东方曜这里获得更多的消息，比如具体入微的细节。

东方曜：噢……你问这个啊。

东方曜：是真的啊，忘了不也挺好的，不然小知初怎么走出来。

东方曜表示无所谓，虽然鹿呦的结局很可惜，可是这一切比起凌知初，东方曜还是选择站在凌知初这边。

诸葛亮我没说不好，但我想知道具体的细节，比如她是全忘了，还是能够记起一些片段。

东方曜：嗯～～我想想……

东方曜微蹙眉头，他撑起手摸着下巴故作思考，其实一开始东方曜也觉得奇怪，怎么上午刚发生的事情就能忘掉的，可是凌知初是真的不记得。

后来东方曜从狄仁杰那里得到证实，东方曜不信也只能信了。

东方曜：小知初能够记起一些片段，不是完全性失忆。

因为狄仁杰说凌知初还记得今天早上带她出去散心的事情，说明她的记忆只是丢失了一部分。

诸葛亮她能记起一些片段，但是关于凶手是谁她不知道，或者说，跟凶手有关的记忆全部想不起来是吗？

诸葛亮给出了一个概括，凌知初是记得一些片段，但那些仅存的记忆根本不足以让凌知初想起来凶手的真实身份。

东方曜：对对对，就是这样！师哥，你可真是太聪明了！

东方曜乐呵呵的笑说，他本来也想表达这个意思，但是还没有找到最好的解释词，而诸葛亮这个解释真是恰到好处啊。

诸葛亮原来如此，她做得比我们想象中更绝。

诸葛亮忽而一笑淡淡说，他这份笑容里夹杂着同情与悲凉，看起来很让人揪心。

东方曜：怎么了，师哥，什么更绝？

东方曜听了诸葛亮的话觉得云里雾里的，他家师哥到底想说什么啊，为什么不能把话说的清楚一点，不要让他猜来猜去好吧。

诸葛亮你知道吗？鹿呦在离开的最后一刻，用尽了毕生修为，抹去了自己在凌知初记忆里的痕迹。

东方曜：你是说，是鹿呦让小知初失忆的？

东方曜被诸葛亮的结论惊到了，既然它人都死了，为什么让凌知初失忆！

东方曜：她为什么这么做？

强行删除一个人的记忆会对一个人造成多大的影响啊，万一有什么不可逆转的副作用怎么办？

诸葛亮可能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不希望她愧疚和难过吧。

诸葛亮继续说道，鹿呦早已经想好了后来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他们为凌知初操心。

东方曜：她的初衷没有错，可是这不会对小知初造成什么伤害吗？

诸葛亮她们是一个种族的，有没有伤害鹿呦会不知道吗？

正是因为鹿呦知道这对凌知初不会有影响，所以才会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