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身不由己?

距离弈星上马车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韩信也跟着上去了,李白见韩信进了车厢,他侧过身往稷下学院里面望去,正是放学的高峰,宽阔的场地人来人往,大多是朝气满满的少男少女。

他们三五成群,边走边说笑着,落入耳中的不是欢声笑语,便是清脆悦耳的鸟鸣声,真是一幅其乐融融的景象。

李白忽而轻弯嘴角浅笑了一声,他左手紧握成拳,细细一看,那镶嵌着祥云花纹的袖角处染上了丝丝妖冶的鲜红,这是除了他自己,无人知晓的秘密。

想要拥有的东西越多,便越容易变得身不由己呢?

可惜,他一点儿都不怕。

李白云淡风轻的甩了甩衣袖,随即转过身往停靠在路边的马车走去。

李白伸手摸了摸骏马的鬃毛,然后握住缰绳飞身上马,将那不粗不细的绳子一甩,马车便开始向前行驶。

*****

上了马车的韩信第一时间就感觉车厢里的气氛不大对。

身穿淡粉色的短裙的小姑娘微微低着头,她的目光飘向窗外的位置,眉心微蹙一副不大高兴的样子。

弈星也是一副不咸不淡的表情,比起平常的温和来,确实显得有些冷。

车厢里很宽敞,所以凌知初和弈星用不着特意为韩信挪位置,但是凌知初见韩信上车以后还是自发的往窗边靠了靠。

韩信越过弈星挨着凌知初坐下,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他脑海里已经闪过许多种可能,比如凌知初为什么如此显而易见的不开心,总不能真是因为李白惹了她。

韩重言:知初,你怎么不高兴啊,放假了可以好好休息玩一玩,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儿啊。

韩信靠近凌知初低声问凌知初,凌知初听了韩信的话语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不高兴。

凌知初我没有不高兴。

韩重言:还说没有,这么明显谁都能看出来了。

韩信望向凌知初说道,她嘟起嘴间似乎都能挂上一把小茶壶了,看着又可怜又可爱的。

韩重言:肯定是老白让你不高兴了,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教训了他一顿,他现在心甘情愿的在外面给我们驾车做苦力。

韩重言:你要是不想看见他,待会我就让他消失!

韩信顺理成章地拉李白出来数落,谁让这家伙承认自己把知初惹生气了。

至于为什么韩信不怀疑是弈星,那是因为弈星这样一个温柔儒雅的少年公子,让人欢喜都还来不及,怎会像他和李白一样,时不时的“犯贱”惹人讨厌呢!

凌知初我真没不高兴,也不是因为李白哥哥,你这说的我好小气似的。

凌知初见韩信如此,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她不过是有些惆怅罢了,至于李白故意逗她,她早就没放在心上了,更没有生气。

凌知初知道韩信是担心自己,可惜她不不明白为什么一点点情绪会被他们无限放大,这样的重视会让凌知初感到温暖,也会让她感觉到压力。

凌知初自认为她没办法对身边的人都做到细心入微,可是他们都拼了命的对她好,不平衡的付出只会增加内心的愧疚,哪怕一开始并不是凌知初的错误,然而真正爱上的时候是不会去计较这些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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