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传承17

宋莫:“这人好眼熟啊,等一下,他是阿四!”
这一眼,宋莫的眼睛就舍不得从他身上移开,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阿四手里拿着一大束凤凰花,可宋莫想起刚那群女人的谈话内容,她手不由的紧紧握住折扇。
宋莫:不知是谁家的姑娘运气这么好能被你看上,你们还生了一个儿子。
宋莫没在待下去,起身拿起桌上的手包走出茶楼,上了车。
车里的司机转头问道,“宋小姐,我现在送你去你说的那个地方?”
宋莫冷着脸,生闷气。
宋莫:不用了,我们回去明城。
宋莫离开后,阿四身边的副官一脸不解问道,“大帅,此次我们只需再花几日时间便可灭了侯大帅的军队,为何今日大帅要决定撤退回来,这是养虎为患啊!”
阿四看着手里的凤凰花,低眉浅笑,眸里的光温柔清亮,“十年了,今日应是她回来的日子了。”
当晚阿四在那凰城的忘安居里终没等来他心心恋恋翘首期盼的人。
黄褀轩:阿四,菜已经凉了,我想宋莫今天应是不会回来了。
“是呀,她准是有什么事耽误了,走不开才没回来。”林皖清说。
“嗯。”
深夜,阿四来到凤凰树下,只见树下站着一女子,他走近些,才看清那女子是宋莫,正抬头看着凤凰树上的凤凰花。
阿四朝宋莫奔了过去,一把从她后抱住她,所有思念揉碎成了紧紧的拥抱,宋莫吓一跳转身便一拳朝他挥来。
“宋莫是我,我是阿四。”
宋莫一听是阿四,及时收住拳头,她弹了一个响指,整个凤凰树上的每朵凤凰花都发出了红色的亮光,照耀着树下两人的面容清晰可见。
宋莫:阿四抱歉啊,我还以为是...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宋莫:这么晚了,你为什么会想着到这里来?
宋莫与阿四同时异口同声问道,他们俩相视一笑。
宋莫:阿四,你先说。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宋莫:我..我刚到。
“哦。”
宋莫:听说你有一儿子,她怎么样?长得漂亮吗?是哪家的小姐?你们怎么认识的?
阿四笑了,眼里闪着亮光,“你不是说你刚到吗?这么晚了,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宋莫:呀,我本来就是刚到,这么晚了我就...我就是听来的怎么样啦,你不说就算了。
“好,我说。”
“虽然她脾气不怎么好,但是她长的极为好看,从我见到她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她了。”
宋莫心里不舒服极了,好似有一块大石头压在心口,压的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宋莫:那你何时带我去见见?
“我现在就带你去见她。”
宋莫:现在,不不不,现在不行,我...(我还没准备好)
宋莫话还没说完便听到阿四说,“宋莫,你不敢见她,是怕见到她自已会伤心是不是?你喜欢我是不是?”
阿四的一通问话,惹得宋莫脸红,心跳加速,她此时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宋莫:我...我好像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宋莫刚想走,却被阿四一把抓住,“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哪怕一句再见?”
宋莫:明年这一天我回来再给你补一句再见吧。
“那好,明年你回来时我们再在这凤凰树下见,我要用一样东西换你手中的折扇。”
宋莫:这折扇可是当年你送予我的,你为何想换走它?难道你是想换走送给她?
“到时你就知道了。”
▽
第二年的那一天,宋莫如约而至来到了凰城那棵凤凰树下,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折扇。
宋莫:说什么到时候就知道了,我看你就是要换走它,然后转手送给她,你怎么可以送给我又换走送给她呢?
宋莫在凤凰树下等了好久都没见阿四来,她听到城内响起持续激烈的枪声,她感觉到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宋莫:他怎么还没来,不等了,我要进城去看看去。
而后还没等她迈出步伐,身后响起阿四的声音,“宋莫。”
阿四满身是血摇摇晃晃朝宋莫走来,宋莫跑到阿四面前,把他搀扶到凤凰树下背靠树坐好。
宋莫: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伤的这么重?
“宋莫...你快走...他们...马上会追来...你快走...”
一队兵追来,“侯司令有令,今日不管那队提他的人头回去,每人赏一万银圆。”
宋莫:警告你们给我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队长,这女人长得挺漂亮啊!”
“小美人,等我们取了他的人头再好好跟你玩玩。”
宋莫起身,
宋莫:你们想取他人头,得先过我这一关再说!
“本来还想留着你跟我们玩玩,现在看来还是得杀了你。”
阿四扶着树,站了起来,“不关她的事,你们要的是我的项上人头,拿去好了,放了她。”
宋莫:阿四,我来处理,等我收拾完他们我带你去医院。
“开枪!”一排排弹雨朝宋莫与阿四射来。
“宋莫...小心...”
阿四一个大胯步,挡在宋莫前方,欲用自已身体挡下所有子弹。
阿四身后的宋莫轻笑,眸子变成血红色,手中的折扇一挥,本应击中阿四的弹雨在阿四面前定住了。
宋莫:找死!
宋莫怒视他们,手中的折扇又是一挥,弹雨折头向他们而去,瞬间他们身体被子弹射成了马蜂窝。
宋莫眸子恢复正常,方知自已闯下大祸。
宋莫:阿四,糟了,我这次闯大祸了。
宋莫前面的阿四没回话,她轻轻拍了拍阿四后背,阿四的身体一下倒在地上,紧紧闭着眼睛,脸上无一点血色。
宋莫身体震住,手一松,手中的折扇掉落在地。她蹬下身手颤抖的拂上他的脸,哭的像个孩子一样。
宋莫:你不是要跟我交换折扇吗?你醒过来,你给我醒过来啊!
不知道过了好久,城内已无枪声,城门口守城的士兵远远的看到一女子头发有些凌乱,满身泥土,走来,呵斥道,“哪里来的疯女人!快滚!”
宋莫一言不发从手包里拿出弑魂枪给了他们每人一枪,剩下的一个人刚拿起枪便被枪口抵住脑袋,宋莫声音冷冽说道。
宋莫:放下枪。
他将枪丢在了地上。
宋莫:侯大帅在哪里?
“大帅他...他现在在以前的大帅府内。”
宋莫:大帅府在何处?
“你沿这条路一直走,右转便看到了。”
砰的一声,他应声倒地。
大帅府内张灯结彩,一派要举办婚礼的气息,婚纱,花冠,白色手套,红玫瑰,领结,西装礼服被人随意丢在院里,大帅府外还停着一辆缀满鲜花的小汽车。
侯大帅拿着一张婚书,“妈了个巴子,他今日想结婚,老子就让他见阎罗王去。”
“找到婚书上这个叫宋莫的女人了吗?”
“报告大帅,找遍了整个帅府只找到一个男孩跟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
侯大帅走到林皖清面前,“你叫宋莫?”
“呸。”
宋莫:我叫宋莫。
宋莫走了进来,侯大帅定眼一看,“确实长得挺漂亮的,今日大帅高兴,带你回去做我的十姨太。”
“要我跟你回去也行,不过先放了她们。”
“大帅不可,斩草除根,否则...”
“妈了个巴子,行了,一个小屁孩还能把我怎么样?”
“放了她们。”
宋莫看着林婉清牵着的那个小男孩,心想他肯定是阿四的儿子。
宋莫:婉清姐,你带他先走。
“宋莫,我们走了,你怎么办?”林婉清问。
“废什么话,还不赶他们走!”侯大帅不耐烦吼道。
林婉清跟小男孩被赶出帅府后,侯大帅色眯眯的盯着宋莫,“小美人,我们去房间里说说话去。”
宋莫:好啊,侯大帅。
房门一关,侯大帅色眯眯的搓了搓手,一脸猥琐样靠近宋莫。
宋莫取下一只耳环,笑了笑,单手将耳钩部分掰直。
侯大帅不解问,“小美人,力气挺大呀,你这是做什么呢?”
宋莫:今日这耳钩着实不听话,把我的耳朵钩的痛死了。
“小美人,你好好伺候好本大帅,要多少贵重的耳环,本大帅都给你买。”
宋莫:谢谢大帅。
下一秒,侯大帅颈动脉被掰直的耳钩割开,他捂住颈动脉凶神恶煞的看着宋莫,宋莫冷冷的看着侯大帅,她手里被掰直的耳钩上沾着血,嘀嗒一声,耳钩尖口的血滴滴落在地上。
宋莫:他今日本打算是娶我的,根本就没有交换折扇之说,你...你杀了他,如同杀了我一样。
宋莫:你不死我会不安心的!
侯大帅失血过多死后,一阵阴风吹开门,有两人站在门口,一人着黑衣,一人着白衣,着黑衣的男人手拿链子与镣铐。
宋莫勾唇一笑,
宋莫:七爷八爷,没想到你们来的这么快。
范八爷一脸严肃背手的站在门口,谢七爷则摇了摇头走向宋莫。
谢七爷:小莫啊小莫,你知道你这次闯了多大的祸吗?
宋莫:我知道。
谢七爷:阴间使者是不能干涉人界的事,你怎么就不听话呢,你看现在搞成这个样子。
范八爷:老谢别跟她废话了,带她回去。
谢七爷:怎么说我们也是看着你长大,一步一步从一个实习阴间使者转成正式的,你这孩子从什么时候开始爱多管闲事的?我怎么不知道呢?
范八爷盯着宋莫,宋莫倒吸了一口气,宋莫最怕的就是他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已,他总能一眼就把她心里真实想法给看透。
范八爷:她这次可不是多管闲事。
谢七爷:老范,你说她不是多管闲事,那是什么?
宋莫:没...我...我这次就是多管闲事。
谢七爷:你看,我说对了吧,小莫,从你还是一个实习阴间使者时我就教导你,不要管,不要问,你怎么就没听进去呢?
宋莫:七爷,我知道错了,你就别说教了好不好,我耳朵都快起老茧了。
谢七爷:你这孩子,老范你倒是说话啊,这孩子现在这样你也不说说。
范八爷板着脸,
范八爷:她自找的,我无可话说。
▽
【冥殿】
吴星弋眉头紧锁,
吴星弋(冥王):阴间使者宋莫,你干涉人界的事,还杀了人,你可知罪?
我噗通一声跪下,
宋莫:冥王,我知罪。
吴星弋(冥王):李玹雨你说说该怎么处置她。
李玹雨:是,冥王。
李玹雨:依照冥界的规定,阴间使者擅自做主干涉人界事,应属大罪。再加上她杀了✘个人,对人类使用弑魂枪,应当撤去她阴间使者的身份,取走她的原神,打入...
谢七爷:冥王开恩啊,请冥王念在宋莫她是初犯,也念其作为阴间使者辛辛苦苦几百年,酌情考虑一下。
吴星弋(冥王):咳...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谢七爷:冥王你放心,她这次真知错了,不会有下次的。
吴星弋(冥王):宋莫你说。
宋莫:不会,不会再有下次了。
吴星弋(冥王):阴间使者宋莫干涉人界事,杀死✘人,加上对人类使用弑魂枪,阴间使者带鬼魂回冥界难免会对人界使用弑魂枪,这点不记,故阴间使者宋莫从今日起,去枉死地狱看守,为期100年。
谢七爷:小莫,你还不快谢谢冥王。
宋莫:谢谢冥王。
▽
前去枉死地狱经过忘川时,我驻足看着忘川外排队等待喝孟婆汤的鬼群。
谢七爷:小莫,怎么了?
宋莫:没,没事。
范八爷抱臂背靠树,
范八爷:老谢,取下她身上的链子与镣铐,休息一下再走吧。
我迈出步子朝忘川外的鬼群走去,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他在哪里,他在哪里。
谢七爷:小莫,你要去哪里?
宋莫来到忘川外,远远的她便一眼就认出阿四的背影来,她心里喜悦却还是小心翼翼的靠近,距离越来越近时,她停住脚步。
宋莫:(过去,可我不知该跟他说什么?不过去掉头就走,可我想再好好看看他。)
阿四身旁的人忽地转了一下头,宋莫看都没看赶紧背过身去,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分毫。
宋莫:(我该怎么办?)
这时,一只手拍了拍宋莫肩膀。
黄褀轩:宋莫?
宋莫听到是黄先生的声音,身体一震,脑袋失去了运转的功能,许久后,她缓缓转过身。
宋莫:黄兄,怎么你也...
阿四疾步来到宋莫面前,他的声音温柔至极说,“宋莫。”
黄褀轩:宋莫你怎么也在这里,莫非你也死了?
宋莫:我没死,其实我的真实身份是阴间使者,一直没告诉你们是怕吓到你们。
宋莫:你们随我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们说。
谢七爷:小莫,他们俩是谁?
宋莫:七爷以后再跟你说。
宋莫: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们俩其中一个活下去。
黄褀轩:其中一个。
抱臂靠树的范八爷突然开口说,
范八爷:只能是一人,如果你们俩人一起与宋莫订血契的话,不光你们俩谁都保不了,宋莫她也会死。
“血契?”阿四问。
谢七爷:自然是用血订下的契约啊。
黄褀轩:阿四他还年轻,宋莫你救阿四。
“宋莫,救黄先生。”阿四说。
阿四附身在我耳畔说,“黄兄待我如亲弟弟一样,自古长兄如父,再说婉清姐她已身怀六甲,如若你救我,岂不是把我陷于不孝绝情之地。”
阿四直起身,他说的话让宋莫找不到一丁点理由反驳,宋莫拉起黄先生的手,正准备与黄先生订下血契,黄先生一把甩开宋莫的手。
黄褀轩:宋莫,你要干什么!我说了让你救阿四!
谢七爷抬手点了一下黄先生额头,说了一个定字便把黄先生定在原地,动弹不了。
阿四看着我说,“时候不早了,我要走了。”
黄褀轩:“唔……”
宋莫红着眼注视着阿四离去的背影,她想问他的话终没问出口,像一根鱼刺卡在她的喉咙口,拔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范八爷:你再不问他的话,就没机会了。
宋莫低头苦笑,硬生生把要问他的话囫囵吞进肚里。
宋莫:不问了。
范八爷:榆木脑袋不开窍,明明互相喜欢,一个不敢说,一个不敢问。
▽
我回过头,偷望吴世勋。
宋莫:走吧。
我本以为从此以后我会一直孤独,永生的那种,但之后我遇到一个人,那人就是吴世勋。
阿四是我心口上的朱砂痣,他温暖温柔体贴,在他身边我总感觉很安心,可我也明白他早就已经不在了,朴灿烈也只不过是他的转世而已,却不是他。

吴世勋截然相反,他像余甘果,先是很抗拒,吃到嘴里时又苦又酸,但过后却是甘甜的。

车子向凰城外驶去,远远的我便看到那凤凰树下长满青草的坟头。
宋莫:吴世勋,到前面停一下车。
小九:宋莫,你要去哪里?
宋莫:有事。
吴世勋:傻女人,我可不是你的司机,你快去快回,小爷我过时不候。
宋莫:你们在车里等我一会,我去去就回。
车子停了下来,我下了车向它走去,行至它面前,我拿出折扇置于土堆上,眼泪又不争气的在眼眶里打转。
宋莫:阿四,我回去了,此次必须跟你说句再见了,再见阿四。
一阵风吹过,凤凰树上的红色花瓣簌簌飘落下来,仿若漫天下起红雨,花瓣还未落到宋莫头上时,一切就被定格了。
一人从树上跃下,他红着眼,紧紧抱住宋莫,
“莫儿,不要在我的坟前哭泣,我不在那里,我没有长眠,我从始至终都在你身边。”
另一边,
忘心居顶楼办公室里,坐在黑皮沙发上的男人脸色发白,眉头紧皱凝视窗外。
这时忘心居的老板敲了敲门,
“请进。”
老板推开门走了进来,“四爷,装戏台的人已经联系好了,他们明天就会过来装戏台了。”
男人笑,暖色的阳光洒在他银色的头发上,他原本一双明亮的眸子此时有些涣散。

突然间他一口鲜血喷在办公桌上,他腹部白布包扎着的伤口渗出血来。忘心居老板见状,打开门,走了出去,叫进来一位服务员。
“老板,你叫我有什么事?”服务员一脸懵的问。
老板一把把她推进房间里,从外面死死拉住门把,不让她出来。
片刻后,房间里响起一声刺耳的尖叫声,
老板推开门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四爷好点了没?”
朴灿烈起身,原本渗出血的伤口随即愈合了。
朴灿烈:我没事了,她的寿命虽不长,但是恰好能治好我这伤。
▽

「我走了千万里路,只为找到你,见到你时,我欢天喜地,只为可以在你身边呼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