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爱我好脏啊
-能问一个比较犀利的问题吗?
-当然可以,请吧。
-我知道啊,可是她总要自己强大才能对抗别人不是吗?
*
车子距离终点站越来越近,江沅还是没有下车,脑海里的思绪全都拧成了一团乱麻,麻的她头都要炸掉了,那样子的感觉它又来了。
重蹈覆辙。
无法逃离。
她难受地锤了一拳窗户,重重的一拳,整个车厢的嘈杂声瞬间就没了。
司机也吓了跳,借着公交车到站点的时间,向后头大声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事情了?”
江沅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又失态了,察觉到总多双眼睛一直在注视着她,她焦急地胡乱地按了几下下车的按钮,司机才又停了一会,“要下的快点咯~”
看到车门重新开启,江沅抓着包就跑了下去,一直跑,一直跑,直到气喘不上来才听了下来。那种窒息的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
差一点她就要被它制止住了。
马嘉祺从江沅下了车子之后就一直在后头跟着,保持着适合的距离,总归不会让前头的小朋友发现他在后头跟着她。
不过她这个情绪,会是他想的那个吗?
他虽然心理强大,但他的小朋友可未必。原生家庭惨淡,一直独自生活的小朋友,对于察言观色必然不可少。
这察言观色的前提,就是得心思细腻。换句话说,心思细腻也可以说成是心思敏感且脆弱。
啊,是不是他逼的太紧了。
其实,让他来带他们出去也可以。但是他也怕,他小朋友不情愿,自己跑去马家自投罗网,马家顺水推舟把人给杀了。
到最后他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他才在这里精心规划,步步为营。
江沅“你是马嘉祺吗?”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马嘉祺借着夜色看到眼下的帆布鞋,又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人。
一个满眼通红的小朋友。
是谁让她哭了呢?
马嘉祺:“怎么了,江江?”
江沅没有回答他,整个人扑进来马嘉祺的怀里,压抑的感觉可算是缓解了不少。马嘉祺也用力把人往怀里压,多么温暖的拥抱啊!
若是能一直抱着就好了。
-
两人什么话也没说,像是心有灵犀一样,马嘉祺拦了一辆车,带着人回了自己名下的公寓。
不对,这应该算是姑姑名下的公寓。
大姑姑名下的房子有很多,可能觉得他有些晦气,便是随意找了一间房子给打发出去住了。
马家的人只是知道马嘉祺在大姑姑家好好学习,学习着如何把他们这个烂透的家族带领走向更高的台阶。
但是,这么多顺从者,总归要出一个忤逆者的。
马嘉祺不想继承家业,也不想把肮脏的百年豪族发展下去,只想找一个有海的地方,和着他的小朋友一同过个平淡的生活罢了。
江沅“卫生间在哪啊?”
江沅“我想洗个澡,”
江沅有些局促不安,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连手怎么放都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江沅“我好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