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伴侣
刚抹好药膏水火的视频电话邀请就响起来了
电话接通燕骄阳晃了下镜头自己的脸才出现在镜头里因为刚才手抹上药膏了,拿纸擦了一下镜头就没稳住
水火:你这镜头怎么这么晃荡啊
燕骄阳:我刚才在擦药膏
水火:哪儿受伤了?
燕骄阳:不是今天去骑马磨的大腿内侧有点儿火辣辣的疼再加上颠的
燕骄阳:在马背上看似挺威风的但是疼也是真疼
水火:明天还去吗
燕骄阳:明天看看吧姐跟水清河他们要忙就我跟三姐她们去
水火:其实家里这个排序我到现在还有点摸不着头脑怎么这会儿又三姐了不应该是五姐吗
燕骄阳:其实按照我们姐妹几个的排序温阳姐是老大再就是我姐是老二老三是程韵
燕骄阳:老四的话是灼阳
燕骄阳:其实都喊五姐这事儿是因为程运同志的幸运数字是五生日也是数字五
燕骄阳:所以叫着叫着大家就很顺口的叫小五了
燕骄阳:我也就跟着喊五姐了
水火:原来是这样,总算搞懂了
燕骄阳:小时候我们对我们家的配置完全没意识到究竟是怎么样
燕骄阳:尤其是对大伯大伯母和佟叔叔之间的事情真是没搞明白真正明白了是十六岁独自去墓地
燕骄阳:看着墓碑上和爸爸有五分像的人穿着军装的人我的眼泪毫无预兆的就下来了
后来仔仔细细亲了伯母,讲他和大伯和叔叔之间的故事
那时候我才突然明白老一辈的人是有多伟大战友情可以多伟大
或许从那时候起我心里边就种下了一颗种子写下我们老燕家的故事的种子
只不过这个种子在我心里种了几年才长成藤蔓盘根错节
水火:也就是说小说完结的那一刻,藤蔓也开花了
燕骄阳:老公,你真是我的灵魂伴侣
水火:好高的评价
燕骄阳:说的是真话确实我心里从种下种子到藤蔓开花
两人东拉西扯的聊了一会儿看了一眼时间各自睡觉
其实两人有的时候忙的连聊天的时间都没有,但是一旦和彼此说上话了,感觉连日的疲惫一扫而空

几人在新疆待了一个星期
因为不回去不行了,马上就到了燕骄阳干儿子的生日了
水火答应小家伙儿也要回来给他过生日自然是不能失约的
于是在7月23日这天回到了北京
来接机的是金女士和关女士商女士以及江先生和姜先生的妈妈
说实话几人被这阵仗给镇住了
燕骄阳:不是妈你们怎么都来了。
本来是来接你们的呀,也难得我们几个都有空就一块儿来了
江甚:我是负责给阿姨们开车的
姜焰洲:母上大人,怎么你也来了?
我前天刚从上海飞北京恰巧赶上你们回来就一块儿跟着你,关阿姨她们来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自然不能走出口,得走特殊通道
顺利下了地库跟做贼似的,就怕后面有个尾巴
江甚:狗仔应该不会丧心病狂到这份儿上吧
姜焰洲:狗仔为了钱什么都可以拍的
只要钱给的到位他就会封口,钱给的不到位就会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