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预言之梦.

传闻天上一日,人间一年.

人间一日,书中千年.

黄泉碧落隔此生,孟婆断桥了前缘.

南海临界,三途彼岸川.

彼岸川,顾名思义,对岸生长着一片绝色彼岸,风一吹,花瓣就掉落到海面,随即川海堕落,染红自身了.

在这个生死不见边缘的不祥地,凌冽刺骨的眠冬……沉睡终将苏醒.

“泉先……这才是它们原本的名字啊……”

是啊,原本……你们就是泉先.

可最后呢?

蛟人,鲛人.

传说传久了便也就成了鲛人.

川下,明了明许久不曾睁开的眸子,天曌抬头望向那一抹穿进深海的暖光,深红的光源已经令它失去了原本的颜色.

真想出去看看啊……

五百年后的彼岸川上.

会是如何的一番美色.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不行.”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尽管离得有些遥远,也还是能听清且认出声音的主人.

五百年了.

他果然还是忍不住来了.

天曌“已经过去五百年了,我也睡去了五百年.”

天曌“这次你就坦言的告诉我,还要多久?”

“那你呢?为何非要执迷不悟?”

无视了他的前言,对着头顶那片深红的海面静静凝望着,又些许是过了一会儿,才愿意开口.

天曌“五百年不够的话……那就一千年吧.”

天曌“就当是我欠你,潮汐之主对我的惩罚.”

鲛人本身冷血,只是他从不那么认为你也同为冷漠自身.

不过今日,他倒是大开眼界,你天曌,就是如此冷血的人.

“欠我的……潮汐之主的惩罚……”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了,你却不知是何原因.

“天曌,我会关到你的欲念心死,等你的心甘情愿.”

“总会有那么一天,我总归能等到……”

欲念心死……心甘情愿……

真的能等到这一天吗?

强制的管束,彼此无言的爱,想必这样的日子根本不会让自己舒适的度过每一天吧?

你想上岸.

一心也只想上岸.

“你知道吗,我曾预梦过鲛人族的陨落.”

天曌“所以你的梦与我关是吗?”

其实当对方说出预言族人日后的气运什么的话时,你就已经从脑子里过了一遍任何他将要说出的可能.

二人必须要结合,是潮汐之主选中了你与他,这将会是决定复兴鲛人族的唯一希望.

可就算是这样,又如何?鲛人族唯一的天选祭司又如何?你不愿,谁也不能如何!

耳畔边渐渐的没了后续的声音,误以为自己猜对了他的想法,他心虚言止.

刚想再开口,声音又传回了.

不过这次的声音听的异常清楚,清晰.

故是声音的主人已经现身在你的跟前不远处,当你抬眸正视看向他时,脑海里只闪出一句话,直言脱口而出.

天曌“沂川,你老了好多.”

五百年后,二人见面的第一句话竟不是笑颜叙旧,的确,他有试想过你绝非常态,一句对他如今面貌的调侃实言,他也会笑然欣然接受.

从因缘由.

也只因你是天曌.

天曌“我依稀记得……你是黑发.”

而不是如今一眼望去的发丝如雪.

沂川:“有时候五百年,可以改变很多事物.”

沂川:“山川大地,四海八荒,以及……你和我……”

天曌“算了,还是不叙旧了,以我们的关系并不怎么合适.”

虽然这样打断别人说话很不妥,但你实在无福消受他此时此刻正满目深情,款款柔然的目光.

心悦与不心悦.

明白人一眼就能看出,又何况站在你面前的人是鲛人族尊贵的祭司大人呢?

天曌“好了,继续说你的梦吧,究竟梦到什么了?”

果然,还是很好奇着能从他的嘴里得到什么非做不可的预言.

相等,那也是他囚禁自己于彼岸川五百年的真正原因.

沂川:“我预梦到我族的陨落,并非复兴.”

沂川:“在千年后的某一日里,顷间,永生之海无生,万里冰封鲛心.”

所以……

这个梦并不好,是大凶的梦.

可你……又在这场噩梦中,担当怎样的身份呢……

沂川:“唯一能阻断解救厄难发生,属于潮汐的救世之主……”

沂川:“是你,天曌.”

天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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