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少年与猫28
都说别离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相遇,但愿我们还有相遇。

六月的微风轻轻拂过脸颊,烈日炎炎滚烫的大地,操场上挥汗如雨,都在宣告着这个夏季开始热了起来。
张真源拍了一下自己的感应温度器,室内温度31。
无语了,室内都热成狗,别说室外了,马上就是体育课了。
对了,他还得同情一下他那个学了体育的同学,因为今年体考比往年晚,疫情缘故延迟了,所以放到了六月中旬。
他那个同学天天和他吐槽,说这种天气考试,给狗考试吗?
他都快受不了了。
但热是真的热,果然炎热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张真源:(对着严浩翔喊)严浩翔。
严浩翔嗯?你有啥事?
张真源:马上还上体育课吗?
严浩翔(思索)嗯……等我想一想。
张真源这句话吸引不少人看着他和严浩翔。
这个问题应该是大家最关心的问题了,因为天那么热,就是在走廊也受不了,别说体育课了。
走到操场需要时间。
跑两圈需要体力。
走回来还需要……能不能走回来都是个问题。
南潇:(扭头看白轻烟)
南潇:轻烟,我羡慕你了。
白轻烟(挠挠头)啊?
白轻烟正拿着自己新买的“菁点”系列学科限定笔做着自己的一轮复习数学资料呢。
正在想着一道关于基本不等式的中高等题。
南潇打断了她的思路,不过也没什么大事,她看着南潇。
白轻烟怎么了?有事?
南潇:就是突然羡慕你不用去体育课。
南潇:我也好想有“太阳过敏”可以请掉好多假呢。
南潇这句话一开始白轻烟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当南潇说完之后她才有异样的感觉。
南潇这句话让她想到了那些嘲笑她的人似乎也是这样。
“太阳过敏”并不是呢,这个对她确实不怎么严重就是会全是红点点,很痒很痛罢了。
她,他们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感同身受。
永远也做不到,把玩笑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别人的执念上,好玩吗?
白轻烟(察觉到自己的情绪不对劲,感赶紧调整)
她不该因为这样的事而波动情绪了。
贺峻霖:(摸了摸白轻烟的头)小朋友,你不去体育课吗?
白轻烟我……我好像……不可以。
贺峻霖:(笑)怎么不可以呢,我陪着你,你还怕我保护不了你吗?
白轻烟啊?
我才不需要你保护呢。
白轻烟也只敢这样说说罢了。
体育课,她可以上吗?应该可以吧?只是心里障碍,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白轻烟(抱住他)
刚刚还在说话的贺峻霖被白轻烟这一个大大的拥抱,给懵了。
他的小朋友,怎么在抱他呢?
他轻轻拍着白轻烟的背,看着小姑娘一副委屈想哭又不哭的样子,他好像明白了。
有人说到了她家小朋友的伤心点上了。
他的小朋友,其实是个敏感的孩子。
心里藏了好多事,好多好多不愿意和别人说,却又很痛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