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彼方尚荣光23
如果我们在流言蜚语之前认识,或许我会相信你如终,可惜我们相遇在世界的恶语之后。

夜幕中,看不清少女脸上究竟是什么神情,微风吹动裙角,少女只是用手撩了一下长发。
文科六班门口。
少年收束了伞,把那把藏青色按动式伞挂在教室的防盗窗外。
做好一系列动作后,他和少女并肩栏杆处。
小雨淅淅沥沥,似薄雾朦胧让人看不真切。
远处教学楼D的最后一盏灯也灭了,现在整个个学校只有他们了,沉溺在静谧的夏夜里。
马嘉祺:“我……”
马嘉祺不知道说什么,面对她总是没有什么能表达清楚的。
白轻烟也不甚在意这位奇奇怪怪的“班长”说的话。
他为什么要抓着自己不放呢?
不甘心吗?
她才不相信会有人能带她“上岸”,那样的情节太梦幻且幼稚。
白轻烟(先开口)你什么时候生日?
马嘉祺嘉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马嘉祺:“还早呢。”
其实白轻烟知道的,丁程鑫有个好兄弟,每年都会给他送礼物的,她只是顺着刚刚的话随口一说罢了。
白轻烟和你说个故事吧。
马嘉祺:好。
白轻烟不去看他了,她望着天空飘来的雨,先是轻笑了一声然后开始了。
好多年之前,在我还是孩提时代,我就已经懂了很多道理,比你们懂得多一点。
我也必须要比你们懂得多一点,要学会藏拙,也要学会什么时候该装疯卖傻,什么时候该聪明。
更要一个人也不要相信。
地理老师说这样很好,至少以后走上社会不会轻易相信别人说的话。
我们是单凭一个人站在这里是看不出来这个人经历过什么的,他的想法是什么的,所以我们会在无形之中伤害他。
这是无意识和不知道的。
要是知道的话,谁又能保证有多少像你一样的人能用最大的宽容和限度去对待呢?
白轻烟地理老师问过我一个问题。
白轻烟他说,你有没有感觉到不公平,为什么偏偏是你,是因为什么呢?
为什么不偏不倚选中我一个?
马嘉祺:是啊,为什么是你。
白轻烟我当时在想,是因为什么,因为活该吗?因为就是这样的吗?
马嘉祺:怎么会呢
白轻烟我其实没有想过不公平,就觉得就是这样吧。
我也做过消极的事情,在手上刻着一刀又一刀,在别人不开心或者我觉得是我的错的时候我就会划一刀。
久而久之,我觉得好像都是我的错。
马嘉祺有些心疼,他望着少女的侧颜,冷傲。
他抓住少女的手,少女没有反抗。
马嘉祺:(轻轻撸起她的袖子)
白轻烟(看着他)
马嘉祺看到了很多新旧交替的刀痕,很多很多密密麻麻,有些虽然已经淡了但是还能看出来。
他真的很心疼,为什么这么不自爱,为什么要伤害自己,把别人的错也强加给自己。
马嘉祺慢慢地抚上去,他同情的眼神让白轻烟很不爽觉得很多余。
马嘉祺:疼吗?
白轻烟如果是赎罪,那就不疼。
马嘉祺:(眼眶红了)我问你疼不疼啊?
白轻烟(看着他摇摇头)
马嘉祺一把扣住白轻烟的头,一个深吻下去,绵长无尽,夹杂着甜甜的棉花糖和清香的栀子花气息。
5.17下了一场我平生第一次遇到的暴雨。
5.17.我们相拥深吻在一起。
如果我动心了,那一定是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