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北京
蝉鸣震天,热浪席卷而来。
灼灼的烈阳照的人睁不开眼睛,行人匆匆而过,生怕壮烈牺牲在骄阳下。
玫瑰凋零,光秃秃的枝头连飞虫都不愿缱绻。
郎焜:将军
玄隽昶关上了房门。
玄隽昶怎么样了?
郎焜:哆陀寺的和尚都有佛学院的证书,对接过程手续也很齐全
郎焜:来往香客也只是拜完菩萨就走
难道又错了?
郎焜:不过,我们调查了哆陀寺当年在地产局的登记记录
郎焜:它的占地面积比登记的面积要小一些
玄隽昶要小一些?
玄隽昶确实觉得佛寺的占地面积不对劲,可小一些确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郎焜:原本划定的面积还要包括栖霞岭的南部山脉
郎焜:不过听说哆陀寺开始建造时本来已经开荒完毕了,后来觉得用不了这么多地,于是重新种了树
这么吃饱了撑的事情谁会去做。
况且,那个灶台始终让她觉得十分诡异,并没有人看到市长进出寺庙,那么这个寺庙里必定有暗道。
而且,那个方丈始终让她耿耿于怀。
玄隽昶将面前的画像收了起来。或许这一次,她能够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玄隽昶还有,最近有维护过下水道吗?
郎焜:下水道?
郎焜:这个没听说过
那个下水道,玄隽昶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是她说不出来。
玄玺祯:阿昶,准备好了吗?
玄玺祯轻轻扣响了房门。
建军节快要到了,中央军委将举行祭奠烈士的活动。
玄隽昶也有许久没去过北京了。
纪念碑威严伫立在陵园中央,鲜红的五角星悬挂在碑顶,静静地看着山川花开花落,四季更迭。
“砰”
随着一声枪响,默哀礼开始。
玄隽昶看着眼前的墓碑,里面有许多她的战友。
祭典结束,建军节也临近了尾声。
玄隽昶别过玄玺祯,独自在北京的街头走着。
太阳已经下沉,白昼的滚烫收起了锋芒。路灯努力的照亮着黑夜中的道路,留下了长长的倒影。
“哒哒哒哒”
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身影从拐角跑了出来。

玄隽昶马嘉祺?
马嘉祺:玄。将军?!
看着他神色慌张,似乎在躲避着什么。
玄隽昶你。。在打游击?
马嘉祺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不止一个人。
来不及细说,马嘉祺拉起玄隽昶就向前跑去。
玄隽昶???
玄隽昶看着在她跟前奔跑的马嘉祺,夜风带来了他身上的木兰香,让人心旷神怡。他似乎想要甩掉身后的人。
玄隽昶一把拉过马嘉祺,将他抱进了怀里。这种事情,自然是Alpha占优势。
木兰香越来越浓烈,不过很快就被一股冰冷的气息所掩盖。
玄隽昶抱着马嘉祺飞过了几个栅栏,跳下了桥梁,躲进了底下一般人进不去的桥洞。
玄隽昶应该没事儿了
无人回应。
玄隽昶有些疑惑,低下头看向了怀里的马嘉祺。
随着他不住颤抖的身体,一股浓郁的木兰香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