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亚(六)
“滴啦啦啦啦”
一串消毒水被挤出棉球,并在玄隽昶惊恐的眼神下靠近了她的腺体。
玄隽昶你确定这一棉球下去我不会有事对吗?
一阵猛烈的寒战,消毒水顺着锁骨向下滑去。
“刺啦”
丁程鑫扯过一旁的纸巾,替玄隽昶擦去滑落玉峰的消毒水。
他的手敏捷一躲,躲开了玄隽昶的攻击。
丁程鑫:你这不是还好好的嘛
伤号已经被消毒水侵蚀的只剩下苦笑,她暂时没空回怼丁程鑫。
玄隽昶真源呢?还好吗?
“嘭”
马嘉祺将房门关闭,朝他们的方向走去。
马嘉祺:张哥已经睡下了
等走到玄隽昶的身边,马嘉祺丝滑地坐上了她的双腿。
腺体处,撕裂的伤口很毛糙,深浅不一的血肉看着十分可怖。
马嘉祺:很疼吗?
玄隽昶摇了摇头,将马嘉祺搂得离自己更近了些。
马嘉祺:嗯…
人很香,信息素也很好闻。
“吱—嘭”
大门一开一合,严浩翔与贺峻霖拿着一沓抑制贴走进房间。
为以防万一,还是备点抑制贴在身边比较放心。
贺峻霖:张真源怎么样了?
马嘉祺:已经睡着了
几人还是皱着眉头,发情期对体力的消耗巨大,也不知道明天的录制张真源能不能撑得住。
玄隽昶你们几个也去休息吧
玄隽昶我拿几片抑制贴过去
发情期高潮刚过,随时都会反复,抑制贴不可少。
夜深了,窗外只剩下一盏盏孤寂的路灯和椰树的黑影。
玄隽昶来到张真源的房门口,推开一条门缝,轻手轻脚地钻了进去,等放好抑制贴,她转过身准备离去。
“哗啦”
玄隽昶!
被窝里的人忽然坐了起来,从她身后紧紧地搂上了她的腰。
玄隽昶你没睡着啊?
张真源怎么可能睡得着。
只要他一闭眼,脑海中就会浮现出玄隽昶的脸和她出现裂口的腺体。
每每想到这里,他的心都是一阵揪心的疼。
玄隽昶怎么了?
玄隽昶想转过身看看张真源,却被他死死抱住无法动弹。
身后的人正贪婪地闻着她的信息素,鼻尖不停地蹭过她的后背,让她不住地颤抖。
张真源:你喜欢我吗?
闷闷地提问声,却让玄隽昶后背一抽,有些困倦的大脑突然清醒了许多。
她没有回应。
张真源:喜欢我吗…
疑问变成了哀求,张真源松开了手,身体半撑着跪坐在床沿。
那副样子,就好像是在问他自己。
张真源:你…喜欢什么样的
张真源:我去学好不好?
张真源抬起眼眸,无神地望着玄隽昶,随后又底下头,任由泪水滚落床榻。
张真源:我会去学的……
呜呜呜呜呜……
哭着哭着,张真源忽然笑了起来,满是嘲讽的笑声听得刺耳。
是啊,为什么不喜欢他呢?
玄隽昶也不知道。
张真源:你是不是在怪我?
啜泣声带着一顿一顿的抽吸,张真源好不容易才把一句完整的话说完。
张真源:怪我当初误会你,冷落你…
张真源:对不起…
玄隽昶我不怪你
是真的不怪吧……
玄隽昶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她真的不怪,还是只是她习惯于被误会。
她不算小肚鸡肠,但也不是没心没肺。
或许,是因为她接受了严浩翔,于是就把怨念转移到了张真源一个人的身上,才让她一直都对他这么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