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
绿树摇曳,月影婆娑。
已经快到凌晨时刻。
玄隽昶大家都去休息吧
玄隽昶已经很晚了
几人木纳地点着头,表情都不太自然。
虽然他们知道言长卿的存在,但是一下子见到真人确实有些接受无能。
玄隽昶带着言长卿,走向他从前的卧房,里头的陈设布置,都保持着从前的模样。
等二人经过马嘉祺时,一股沁脾的木兰香突然升起,毫无保留地钻入了马嘉祺的鼻腔。
马嘉祺:!
这是……
信息素?木兰香?
木兰香的信息素?
马嘉祺愣在了原地,双眼震惊到颤动,他只觉得后背发凉,凉到他忍不住想打寒颤。
马嘉祺:呵,呵呵…哈哈…
几声语无伦次的笑声,让他的表情扭曲成了一团。
木兰…好多木兰树啊…
信息素就像一道闪电,精准地劈中了马嘉祺正激起波涛的心。
他的大脑里,除了一团乱麻的思绪以外,什么都不剩。
难怪,在雅辰酒店里,她会抱着他哭……
难怪,她这么喜欢木兰……
难怪,玄叔总叫他小言……
难怪,她要给他订做新舞服,是觉得他不配碰言长卿的东西吗……
原来都是他自作多情,以为自己可以让她真心喜欢……
马嘉祺:哈哈哈…
好讽刺,好可笑的人啊……
张真源:马哥,怎么了马哥?
马嘉祺闻到了信息素,可其他几人没有。
他们一脸错愕地望着马嘉祺,眼前这个疯子与他们认识的马哥完全不同。
马嘉祺:哈哈哈…太搞笑了…
马嘉祺冷笑着,随后就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他低着头,脸上挂着阴森森的笑容,还有不停滑落又被他伸手粗暴抹去的泪水。
心好痛,好痛……
痛的他喘不上气,他想开口说话,但能够发出来声音的只剩下啜泣。
揪在一起的心脏让他的胃里一阵恶心。
他的手捂着脸,遮住了他又哭又笑的表情。
已经这么狼狈了,他不想丢掉最后的体面。
夜很静,很冷。
春天的早晚温差总是这么无情。
就如同许多年前一般。
玄隽昶替言长卿盖好被子,戳了戳他的小脸后,起身替他关好房门。
长廊下透着风,让她意识到自己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军绿色短衫。
她加快脚步走向大厅。
这几个人果然还没有回去睡觉。
玄隽昶嗯?嘉祺呢?
大厅里,气氛有些微妙。
马嘉祺失魂落魄的模样让他们摸不着头脑,言长卿的归来也让他们不知如何是好。
现在,连见到玄隽昶,他们也很难像从前那般自然。
宋亚轩:马哥…回去休息了
回去休息了?
玄隽昶狐疑地皱了下眉。
马嘉祺回去休息了,那屏风后面那个身影是谁?
她轻叹着气,已经预料过的事情果然发生了。
可是啊,不论她怎么解释,都会显得她的话很苍白。
玄隽昶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玄隽昶明天峻霖就转病房了,我去看看他
几人对视着,随后点了点头。
这个气氛,就好像他们与玄隽昶初见时那般,尴尬而疏远。
五个身影离去后,大厅里空空荡荡的。
玄隽昶站在原地,望着外头的月亮,心中一样在作痛。
她揉着手中的佛珠,想留不能留,想走不愿走。
玄隽昶嘉祺
最终,她还是开了口。
玄隽昶事情,不是那个样子的
没有回应。
但是她能够感觉到屏风后,那几声痛彻心扉的抽泣。
只是,她该怎么解释。
玄隽昶你不是替身!绝对不是!
不论马嘉祺信不信,玄隽昶都想要告诉他,他永远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马嘉祺:早点休息吧
良久,马嘉祺缓缓开口,有气无力地说着话。
他累了,真的觉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