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根据王家被捕人员的口供以及言长卿本人的陈词,他一直被关押在寺庙底下。
王家人的说法是,因为当年玄隽昶击毙了他们的兄弟,而言长卿则是她的爱人,出于报复,他们才整了这么一出。
让玄隽昶误以为自己射杀了言长卿,实则偷天换日将人关押。
看似完美的说辞,玄隽昶总觉得不对劲。
王家人养言长卿九年,就为了能够在今天用来胁迫她?
可是,那确确实实是言长卿没错,至少目前为止,没有发现破绽。
玄隽昶一路这么想着,到了玄宅门口才回过神。
大门口,言长卿已经站在那里等了她许久了。
言长卿:姐姐,你回来了
他跑向玄隽昶,身上还带着一股茉莉花香。
言长卿:我给你新沏了茉莉花茶
言长卿:已经凉好了
茉莉花茶……
玄隽昶轻声笑着,心里又是一阵痛楚。
也不知道,嘉祺看到没有。
如果看到了,他会不会更加难过……
言长卿:姐姐
言长卿拍了拍出神的玄隽昶,怎么一回来就魂不守舍的。
言长卿:难道是贺先生不太好吗?
他试探性地问着。
玄隽昶没有,峻霖很好
玄隽昶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够出院了
言长卿点点头。
虽然贺峻霖和他长得非常相似,不过看玄隽昶的态度,似乎对他不怎么感兴趣。
也是,长相归长相,人才是最重要的。
等走到大厅,里头只有一壶温热的茉莉花茶,其余空荡荡的,没有人烟。
玄隽昶他们几个呢?
玄隽昶扫视着大厅,心中升起许多失落。
言长卿:说是有通告,今天应该不回来了
玄隽昶什么时候走的?
别苑里,冷冷清清的,除了筑巢的春鸟,再无声响。
言长卿:早上
清晨时分,玄隽昶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前往医院看望贺峻霖。
临走时,还嘱咐厨房只要做六人份的早餐就好,后来一数好像不对,又让他们照着七人份的早餐准备。
几人站在别苑里,目送着玄隽昶远去,他们还要赶通告,看望贺峻霖只能晚一点了。
张真源:看阿昶的样子,贺儿应该没事了吧
这两天玄隽昶在玄宅与医院之间两头跑,表情一天比一天放松,估计贺峻霖很快就能回家了。
言长卿:听姐姐说贺先生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过两天她就找人去接贺先生
言长卿端着玄隽昶的杯盏,缓步从她的卧房里走了出来。
严浩翔微微一皱眉,忍下心中的不满。
那里现在也是他的房间。
刘耀文:老婆跟你说过小贺的事?
言长卿浅浅笑着,温润如玉的模样只让人想要放下警惕。
也难怪玄隽昶这么多年都对他念念不忘。
言长卿:姐姐说,她和贺先生是很好的朋友
言长卿:和你们也是
朋友?
几人相视一眼,脸上一僵,突然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才好。
丁程鑫:这个杯子是…
言长卿低下头,看了一眼杯盏,接着又再次对上丁程鑫的目光,随和地笑着。
言长卿:我给姐姐凉一杯茉莉花茶,她回来正好可以喝
茉莉花茶……
马嘉祺冷冷地笑着,越笑越觉得可悲,越笑越觉得身上发凉。
那我是什么?
他缓了口气,想让揪成一团的心稍稍松开一点。
马嘉祺:走吧
被他强力压下的泪水化作喉咙口的哽咽,即使是他极力忍耐,也依旧没有任何用处。
马嘉祺:告诉她,今天晚上我不回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