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蜜:桃坞温情
桃坞
临秀和风芜日复一日的在桃坞轮流守着,虽然折颜说的容易,可两个人都知道是逆天改命的事情,哪里会有那么容易,这一守就是五年。
折颜刚落地,就看到了门口守候的临秀,想到梦境中一家三口的温馨,心中一动。
文昌真君:(眼中有着万千情意)临秀
风神:(有点惊讶与折颜的亲密称呼)折颜师兄?
文昌真君:(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咳咳
风神:(关切)你回来了?你可有事?
文昌真君:(懵)无碍
风神:(絮絮叨叨)折颜师兄不要瞒着我和阿瑾,这本是我应该受的劫,师兄到底付出了什么?
文昌真君:(有点恍然)没…没什么
文昌真君:(转移话题)丫头呢?
风神:(对折颜转移话题十分无奈)在厨房呢,阿瑾每日都准备好饭菜等你回来
这时,风瑾端着饭菜出来,看到折颜回来,三步并作两步就走了过来,把饭菜放到了院子里的石桌上,就小跑着向门口而来。
风瑾(欣喜)师父,你回来啦
文昌真君:(慈爱)诶,回来了
风瑾看着文昌真君的笑容,觉得自家师父的笑容好像比以往更温柔。
风瑾(拉着文昌真君左看看右看看)师父,你有没有受伤啊?哪里有不舒服吗?要不先去休息一下?
文昌真君:(笑着打趣)丫头,你问了这么多问题,你想让为父…
文昌真君从梦境中还没缓过来,一时说漏了嘴。
文昌真君:(连忙改口)我这当师傅的怎么回答?
文昌真君:(敲了一下风瑾的脑门)五年不见,师父的小丫头怎么变成小老太太了?
风瑾(捂着头撒娇)徒儿这不是关心你吗?
风神看着文昌真君和风瑾的互动,笑得温柔。
风瑾(一手拉一个)快来快来,我做了好多好吃的,都是按照师父和娘亲的口味准备的,师父不说我也知道定是受了伤的,得好好补补
折颜和临秀对视了一眼,临秀看到折颜眼中的无限情意,连忙低下了头。
风神:(内心道:我看错了吧?折颜师兄也应该是因为阿瑾才对我爱屋及乌吧,不要多想)
餐桌上,折颜看着这满满一桌子菜,想着风瑾每日都按照自己的口味做,又是感动又是心疼。
文昌真君:丫头,你辛苦了
风瑾(真挚地看着文昌真君)师父,您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也就能做些饭菜孝敬您了,我知道师父您疼我,原本改名字这事情您不需要插手的,可是…
风瑾说到后面就有些哽咽,逆天改命谈何容易,文昌真君定是付出了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可师父表面温柔,骨子里却一向执拗,护崽子似的护着自己长了几千年。
风瑾知道自己拦不住,只能为师父做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
文昌真君:(摸着风瑾的脑袋)丫头,你是师父养大的,师父早就把你当成自己的女儿了
风瑾(不知道怎么就说出了口)要是你是我爹爹就好了
文昌真君:(抚摸风瑾脑袋的手一顿)
风神:(脸色僵硬却又愧疚)阿瑾,不得无礼
文昌真君:(恢复淡然)无妨,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丫头把我当成父亲也没什么错
风神:(反驳)可这,于理不合
文昌真君看着小心翼翼的临秀和一脸期待的风瑾,心里十分愧疚,毕竟若不是自己一时软弱,临秀和风瑾都应该是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宝,便想尽全力弥补。
文昌真君:(坚定的声音中包含着无限宠溺)临秀,丫头是你的宝,也是我的宝
风瑾(感动)师父
风神:(看着期待的风瑾本就心软了,又见折颜这么说)罢了罢了
风神:(打趣风瑾来缓和气氛)我就知道阿瑾心里,师父最重要,比我这个娘亲还重要
风瑾(连忙解释)不是不是,娘亲和师父都是阿瑾最重要的人
风神:(笑)好了好了,娘亲逗你的,快吃饭,一会儿凉了
文昌真君:对对对,快吃饭,浪费了丫头的心血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