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蜜:生我弃我毁我
凡间,旭凤与锦觅情意渐深,旭凤已经不再遮掩对锦觅的感情,肆无忌惮地开始追求锦觅。
天界
润玉似乎回忆起了年幼时的一些片段,似乎也想起了当年落星潭的一丝温暖。
润玉想起了在凡间遇到彦佑时,彦佑那些似是而非的话,内心一片凄凉。
邝露:殿下,你已经回来了?
润玉:邝露,你还记得你儿时的事吗?
邝露:没什么难过的事啊,就算当时难过,现在想想,却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做神仙嘛,逍遥快活最重要了,你应该多想想开心的事
润玉:若真能如你这般,倒也好
邝露:殿下可是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润玉:谁能无烦恼呢?
邝露:岁月便是如同烦恼组成的念珠,达观的人呢,不过是笑着数完这念珠的,今日虽有挫折,却能坦然面对,才能遇见明日豁达吧?
润玉:邝露,你可愿随我去洞庭湖走一趟?
邝露:殿下去哪里,邝露都愿誓死相随
洞庭湖
润玉与邝露站在洞庭湖边
邝露:哇,好美的地方啊,殿下为何想要来此处?
润玉:这里,或许有我想要面对的过去
二人入了洞庭湖
润玉似乎又想起了一些惨痛的儿时记忆
邝露:(见润玉失神)殿下,您可是想起什么来了?
润玉并未答话
邝露:殿下似乎对洞庭湖十分熟悉?
润玉:(沉声)走吧
润玉想起幼时被割龙角的画面,一时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邝露:陛下,您没事吧?
云梦泽
邝露:云梦泽,这个名字倒是挺好听的
润玉站在有些熟悉的门前,逐渐回忆起了儿时的许多场景,面目一时有些。
邝露:殿下,殿下,你怎么了?
润玉:云梦泽?不是笠泽吗?
这时,大门打开,彦佑走了出来。
彦佑:大殿,终于等到你了,请
润玉跟着彦佑进了云梦泽,室内一位红衣女子正在给一个白衣小童弹着琴。
润玉深呼吸了几口气,这才示意彦佑禀报。
彦佑:恩主,夜神大殿求见
那红衣女子立马起身,转身面对着墙。
润玉:(跪下行礼)洞庭君在上,小神润玉这厢有礼了
簌离:夜神殿下何故行此大礼?折煞妾身了
润玉:(起身)行礼所当行,仙上受得起,小仙心中有惑,还请仙上赐教
簌离:妾身久居陋室,与世隔绝,上神怕是问错人了
润玉:近日偶得一副丹青,久闻洞庭君博古通今,特来请仙上一道品鉴
润玉从袖中掏出了万年前太微为簌离画的那幅画。
鲤儿:咦?娘亲?
润玉:可否让我与洞庭君单独一叙?
彦佑拉着鲤儿和邝露退下。
簌离:妾身不识丹青,要让上神失望了
润玉:无妨,那我就为仙上解此画
润玉指出了画中的灵火珠、藏头诗的表白、簌离名讳、北辰君的身份,道出了自己对簌离二字的熟悉和陌生。
簌离想要否认
可润玉一一分析,十分确定眼前的洞庭君就是自己的生母簌离。
簌离为了润玉的安全不愿与润玉相认。
润玉:我曾以为母亲是爱我的,当年也是迫于无奈才骨肉分离,我猜到了画中人诗中意,却独独猜不到我日思夜想的生母,却如此退避三舍,视我如同陌路,不知是我自作多情,还是母亲太过无情?
簌离压抑自己心中相认的欲望,没有回答。
簌离:是非何时了?上神何必执着?
润玉:如今母亲另有孩儿承欢膝下,润玉无意纠缠,我只想问一句,若我真是母亲的耻辱,母亲为何要执意生下我?若母亲与父帝倾心相恋,又为何要折磨我?
润玉:(扯起袖子)这是被母亲那串灵火珠所炙
簌离颤抖着手,不敢触碰。
润玉:(扯开衣领)这是当年母亲刮我鳞片时留下的伤疤,其他地方的鳞片都已经长出来,唯独这块逆鳞之肤,视我一生的伤,一世的痛,世人都知龙之逆鳞不可触,我实在是想象不到,究竟是怎样的愁,怎样的恨?才会让母亲对亲生骨肉下此毒手?
簌离:(崩溃)求求你别说了,你别说了,你走,你走
润玉:(转身离开)生我者,毁我者,弃我者,皆为吾母,身心俱创,伤痕累累,全拜生母所赐
润玉:(转身看簌离)今日再拜,以还生母养育之恩
簌离:我不是你娘,你不是我儿,你走啊,快走!!
润玉眼含热泪,带着邝露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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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暖暖qt:补昨天的
作者暖暖qt:调换了一下顺序
作者暖暖qt:这一部分是原剧情
作者暖暖qt:但是原剧这部分有必要加进来
作者暖暖qt:一是因为邝露和润玉的对话,为风瑾和润玉相处对比,做铺垫
作者暖暖qt:二是润玉演技太好了,隐忍失望诠释得太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