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蜜:诉衷情
风瑾(知道理亏,仍旧嘴硬道)那……那谁知道,你对邝露是否有情谊?邝露追随你已经百年,又是性子柔顺的,说不准就……
润玉本就担心风瑾多想,风瑾如今多次提及润玉心仪他人,润玉早就慌了神。
润玉:(连忙解释)阿瑾莫要再说这种话了,我知之前是我让你伤心了
润玉:(忐忑)我……我不求你能待我如初,我只求你能不要不理我,不要再质疑我的心意可好?
风瑾本就是耍小性子,如今见润玉这般慌乱,怔愣了一瞬。
润玉见风瑾没有反应,愈发慌张。
润玉:(竖起手指立誓)润玉以性命起誓,此生绝不负风瑾,有违此誓,愿受天雷业火之苦灰飞烟灭
风瑾(听着这誓言,这才回了神)你……你何必?
润玉:(紧紧抱住风瑾,卑微说道)阿瑾,我什么都不怕,就怕你不要我
风瑾(慢慢回抱润玉)明明……明明是你先选了锦觅
润玉:(悔意)阿瑾,我……我不知该如何解释,我知道如今我说什么都是妄言
风瑾(别扭)你都不说怎么知道是妄言?
润玉:(喜从中来,把风瑾抱在怀中,死死地盯着风瑾)阿瑾,你……你可愿意听?
风瑾看着这样卑微的润玉,有些心酸。
风瑾(嘴硬心软)你说就是了,我还能捂着耳朵不成?
润玉今天初次见了风瑾耍小性子的样子,内心愈发柔软。
润玉:(宠溺)阿瑾愿意听就好
润玉:(回忆)阿瑾可还记得幼年在落星潭?那是我们第一次初见
风瑾(惊讶)你还记得?
润玉:(落寞)原本该忘了的,只是让她失望了,我想起来了,连带幼时所有记忆,全都记起来了,两粒浮梦丹,我还真是第一次知道我竟这般尊贵,能让她花费这么多心里
风瑾(嗔怪)你这是什么话,你是最尊贵的九天应龙,是他们不识珠玉
润玉:(温柔地抚摸风瑾的脸庞)只有阿瑾这般认为,润玉自幼相貌丑陋,一生清寒,唯有意见陋室和一只魇兽
润玉:(眼中有无限情愫)可是,阿瑾是九重天乃至上清天最为尊贵的小仙子,我舍不得你和我一起受委屈
风瑾(害羞地换话题)你别打岔,继续说
润玉:(宠溺地笑了笑)好
润玉:我忘记了我们幼时相识的那一日,忘记了你才是第一个夸赞我尾巴的人
润玉:(苦涩)阿瑾,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啊,就因为锦觅初见我时,夸了我的尾巴,我便以为她是喜欢我的,后来,先水神在父帝面前说锦觅是水神长女,父帝说锦觅是我的未婚妻,我以为我终于可以有自己的东西了,可是,他们可以凭着自己的喜好,把我的脸面放在地下踩
风瑾不知作何安慰,看着润玉这般被人欺侮,心中十分心酸,可有因着润玉说对锦觅的感情,有些醋意。
两种情绪碰撞,终究还是骄傲占了上风。
风瑾你若是想说对锦觅的情谊,怕是走错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