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待可成追忆59【hy加更】

·张极·：怎么了？

·张极·：难不成......我的小姑娘见过这个画像上的人？

他刻意把“我的”这两个字咬的尤为其重，我迅速思索了一下最佳，最不容易被人怀疑的回答方案。

我清了清嗓，定了定心神，才幽幽开口，努力装的十分镇定：

·戚渊·嗯，是的，不错，我见过这个人。

·戚渊·唔......这幅画像上的人长的很漂亮，瞧着也很十分熟悉。不过我见过不少长得跟他很像的人。

我一边小心谨慎地回答着，一边观察着张极的神色。他面色平淡，一到漫不经心的样子。殊不知。我们其实早已站在了对立面，就等着谁先撕破脸皮，朝着对方扣下板机。

·张极·：是吗？比如说......在哪里？

我说的句句属实，也不怕什么了，毫不犹豫的，我开了口：

·戚渊·香港。

他的眸子顿了顿，又偏过去，不在看我。我思索了一会儿，在脑海中组织语言，结果一时心急，直接把这句话甩出去了。

·戚渊·张极，你知道上海城防图在哪里吗？

说话不过脑子，我在心底暗暗骂了自己两句，这下完了，彻底的完了，怎么能说的这么明显，话题要引得恰到好处，自然一点啊！

·张极·：知道啊。

·张极·：你想要吗？

他笑的轻佻耀眼，可我的心里却止不住的翻起惊涛骇浪，我沉默无声。

·戚渊·..........

我感觉我们之间某些关联在一起的东西断开了，彻底地破碎了，如同已经彻彻底底摔碎了的玻璃，绝不可能重圆。

·张极·：不过，听说你一直被养在乡下，是怎么去的香港？

果然——

宋羲和浓密纤长的羽睫微微颤了颤，墨色的眼眸垂低着，被遮住。情绪被掩埋地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良久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和颤抖：

·戚渊·阿妈的亲人在香港，没回来之前，前些阵子陪着去了一趟。

他绝对查不出任何倪端，因为，督军夫人从一开始就瞧我不顺眼，所以想要杀了我，于是便先从阿妈杀起，之后连同着真正的戚渊也被杀了。

但我之前在督军夫人眼我的眼中看到的并不止我居然还活着这一种惊讶的情绪，更多的是有点复杂和嫉妒，那种妒恨的情绪是无法掩盖的。

·张极·：你的阿妈...是逝世了？

我有些无神的点了点头，应了一句。

·戚渊·嗯。

·张极·：之前枪杀的事件我已经向校长报备了，对不起，他们的目标是我，却不想连累了你。

他自动避开方才上海城防图的话题，仿佛我和他刚才所问出的问题没存在过一样。

之后，我才知道，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要过什么，他也从来没有把我当做任何一个人的替代品，他说只要我陪在他身边就好，不求多久，在他死之前。

感情一旦沾上利益和生命，那还是纯粹的吗？

但，从我问出那个问题的开始，我们之间的一切，都已经悉数变了。

可惜，什么都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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