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8.比试

漼时宜师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宏晓誉:昨日啊。

宏晓誉:昨晚师娘我回来,你忘了?

漼时宜啊?

漼时宜有些愣了,对哦,昨晚还一起喝了屠苏酒来着。

漼时宜师姐,你和阿兄这两年都去哪儿了?

宏晓誉:我和师父还有你二师兄去了北面,六镇平乱了之后,我们去了坪州、商谷;你三师兄和四师姐在西边,你哥哥在寿阳,我们很少能碰见。

漼时宜嗯…师姐,我阿兄也要回漼家了。

宏晓誉愣了一下,随后转移话题。

宏晓誉:那个…我们不说他了。

宏晓誉:我想起来,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说完,她站了起来,脱下外衣,把身上的护身软甲脱下来。

宏晓誉:这是一个公主身上穿的护身软甲,我怕它弄丢了,所以一直穿在身上,送给你的。

漼时宜啊?我又不上战场,用不到这个。

宏晓誉:快收下吧,不要拒绝。

宏晓誉:我身上所有东西都是师父给的,我自己什么都没有,这好不容易缴了一个宝贝,你一定要收下。

宏晓誉:在师姐心目中,你就是我们南辰王府的公主,这东西配你。

漼时宜公主有什么好的?

宏晓誉:金枝玉叶啊,人人都羡慕。

漼时宜笑笑。

漼时宜可我不羡慕公主,羡慕你。

漼时宜你和二师兄少年从军,陪着师父吃了不少的苦。我就是来享福的,什么贡献都没有。

宏晓誉:其实我们都来晚了,在师父最艰难的时候,是他自己熬过来的。你知道先帝当时给了他多少兵马吗?

萧晚?

宏晓誉:那些年,宗室皇族拥兵自重,不肯放弃任何兵马。师父离开中州的时候,只有两万骑兵和一万步兵,这么少的兵如何能胜?他带了一箱官印离开京师,请了旨,可在沿途任命六品以下的任何官员。师父一路南下,用这些官印招兵买马,才有了一支草草的军队。

宏晓誉:就是靠这些连战连捷、收复城池,让“小南辰王”的名号响彻了天下。我和你二师兄是逃到寺院里藏身的孤儿,在师父收复失地之后,我们才决定一起参军。

萧晚原来你那么小就上战场了。

周生辰:是啊,算起来有数十年了吧。

远处,萧晚走出营帐,就听见时宜和晓誉谈论周生辰。

宏晓誉:一晃眼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怕是日后不是战死在战场上,就是老死在军营里了。

漼时宜:老了能做什么?

宏晓誉:喂马、洗马,或者打扫军营,只要能留在王军,做什么都行啊。

漼时宜:是啊,只要能留在这儿。

晓誉正想说什么,结果她的肚子叫了,她尴尬的摸了摸肚子。

宏晓誉:小师妹,我带你去找东西吃吧。

远处萧晚两人笑了笑。

萧晚我倒是把晓誉他们给忘了。

周生辰:没事,军中有人做饭。

萧晚我每日都闲,给你们做点吃的,没什么。

…………

次日清晨。

周生辰:宏将军,你今日贪睡的很啊。

宏晓誉:都怪师妹。

漼时宜:?

宏晓誉:师父师娘,师妹就交给你们了哈。

周生辰:交给我们?

宏晓誉:在这军营里,只有你们三个是闲人,那我去训兵了。

宏晓誉此话一出,周生辰有些怀疑,不可置信:

周生辰:我是闲人?

萧晚和漼时宜闻言,看向周生辰那表情,不由地笑了。

周生辰:笑什么?

萧晚只是觉得殿下莫名的可爱。

周生辰:可爱?

周生辰彻底怀疑人生,刚刚被说闲人,现在被说可爱。

周生辰头一次被这样说。

宏晓誉:斥候营,训兵!

漼时宜:他们似乎很怕师姐。

周生辰:在军营里,一个女将军想要降住部下,比男人难多了。

萧晚看来晓誉还是有几分气势。

周生辰:我带你们在军营转转吧。

周生辰:大军到了一个地方,你大师姐的斥候营就会挑选驻扎营地,步兵砍树在此搭建木桥,围成一个军营。

周生辰边走边说:

谢云:收紧大腿,夹住马背。

漼时宜:马厩有马,怎么用木马?

周生辰:养一匹战马比养一个士兵贵多了,所以平时训练的时候用的都是假马。

漼时宜:师姐说过,我朝以骑马征天下,战马最宝贵。

两人随着周生辰在军营里四处走,没一会便走到了关押萧晏那。

周生辰:进去看看你皇兄。

萧晚嗯。

谢倾:凤俏,这人真的是

凤俏:师娘,师父。

萧晚皇兄。

萧晚知晓她不能让周生辰放了萧宴,虽说她是南潇公主,但是既然嫁入北陈,就不止是南潇公主,更是北陈小南辰王妃。

不仅要为南潇考虑,也要为北陈考虑。

周生辰:怎么,饭菜不合胃口啊?

萧宴:贫僧……

凤俏:他和在王府佛楼一样,不知好歹。

周生辰:你可不能瞧不起这位殿下。

周生辰:昔日在南萧,他可是文武全才,曾经独自一人单手制服飞驰战马,武功远远在你之上。

周生辰:你师娘是了解的。

萧晚皇兄武功确实厉害,当初让他教我武功,还不肯。

萧宴:你个小姑娘,学什么武?

萧晚怎么不能学了?

萧晚你都教皇姐,就是偏心。

萧宴:你呀,是我们所有皇子公主中最小的,自然是宠的。

萧宴:你要是上战场,那就是妥妥一个女汉子。

谢倾:……

凤俏:什么叫女汉子?

谢倾:女孩子为什么不能学武?

萧宴此话一出,旁边两个脾气暴躁,妥妥的女汉子就不乐意了。

萧晚噗。

凤俏:你不是武功厉害吗?

凤俏:来,咋俩打!

萧宴:贪僧认输。

凤俏:认输不是用嘴说的,须得和我打一场才行。

风俏看着臭和尚还是一副不愿搭理自己的模样,只好委屈的看向周生辰和萧晚。

凤俏:师父师娘。

周生辰和萧晚无奈:

周生辰:我这个徒弟,曾经为了学凫水,在江水沿岸住过半月,反正现在左右无事,诵经之余,活动活动筋骨也好。

萧宴答应了。

与凤俏比武他至始至终但是单手,另一个手负在身后。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