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小狗(会员加更)
路弦“啊?”
路弦佯作不解。
路弦“哥你觉得尴尬吗?”
刘耀文的手指还停在外套链,不太自然地垂下。
路忱起身,提唇冷笑。
路忱:“你最好是期望这毛头小子能给你带来什么好下场。”
走前还口嫌体正直地撂下句话。
路忱:“水果记得吃,别又放烂了。你多叮嘱她点。”
这个“你”指的是谁。清晰得不得了。
路弦本想噎回去,听言又临时收了声。
刘耀文反应过来,应声,却在病房门即将合上的时候跟了出去。路弦当下就猜到他要干什么,咀嚼苹果的动作滞了一瞬,而后又若无其事地靠实床背。
她是发现,刘耀文最近越来越沉默寡言了,偶尔还强势叛逆,不再像以前那般顺着她。也不会再事无巨细地与她交谈秘密。
这是少年迈向下一年岁,逐渐成熟的象征。
她感觉得到。但她无法判定,这是否是一个良好的征兆。
刘耀文:“路忱哥,我想和你谈谈。”
少年在消防道拦下了路忱。
他发育迅猛,别说是同龄人,即便是已成年的路忱也要矮他半个头。路忱轻易猜透了他想说什么,扬起下颚冷声道。
路忱:“耀文,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忠告,及时止损,对你们俩都有好处。”
路忱:“甚至可以说是百利而无一弊。”
路忱:“你才十七岁,有必要吗?”
刘耀文毫不迟疑。
刘耀文:“有必要。”
四周安静得出奇,他又不疾不徐地补上后半句。
刘耀文:“只要是她。我就有必要。”
刘耀文:“路忱哥,我会尽力地去做,成为你心中认可的那个人选。”
刘耀文:“请你不要就这么轻易地否定我。”
路忱嗤笑。
路忱:“你觉得抛去年纪,你就势在必得了?”
路忱:“不出岔子的话,你以后是要去北京读大学的吧?北京跟江城可隔了好几座城。”
路忱:“你觉得到那个时候,你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坚定不移吗?”
话落,路忱又兀自皱了皱眉。
他现在还真的做不了什么,路弦性子摆在那儿,他当然没办法强势干涉,充其量说几句风凉话。但他也没想到,才十七岁的少年也这么拗,经他几次泼冷水都没泄气。现在居然还有胆子来和他谈,且句句惊人。
刘耀文:“但这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路忱犹疑地抬眼。
刘耀文继续说道。
刘耀文:“我对路弦的感情不是空口白话。”
刘耀文:“无论到哪,我都不会放弃她。”
刘耀文:“除非她放手。”
路忱气笑了。怎么就是拽不动这一根筋的小孩儿。他在引他回途,他却偏要往南墙撞。
说也说不通,劝也劝不动,软硬不吃。
他索性摆了摆手,窝着一簇火,也不管了,转身就走。
白茫茫的走廊瞬间空无一人,少年留在原地站了好一会,直到有个护士端着盐水袋路过楼梯口,他才缓步走回病房。
路弦“回来了?”
路弦捧着一画板,小支炭笔摩擦着纸张,最后在左下角停了沙沙声。
刘耀文:“嗯。”
少年合上门。
刘耀文都做好了被问话的准备了,可坐下之后,路弦放了夹子,把画板的正面对向他。
路弦“好看吗?”
路弦问他。
这画板还是他怕她无聊,从书包里拿给她解闷的。不是专业的画板,纸张也很厚,正中间拉了九根淡淡的黑线,一只杂毛小狗蜷伏着,圆圆眼睛下缀着一滴眼泪,脏兮兮的,明显是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但抵不住画工精湛,整个画面很好看。
刘耀文:“好看。”
他几乎没有思索就给了回答。
路弦放下炭笔,手略过床头柜的橡皮,而后攥紧了他的衣襟,微一低头,不顾少年猛然收缩的瞳孔,在他眼下那块乌青处,轻轻吻了下。
!!
始料未及。少年心跳闷闷地变快,像被撬开的发声器,慢慢地,有些震耳欲聋。
小狗的泪水也一样晶莹剔透,滚烫。就如主人怀抱的温度。
路弦“阿文,别偷偷一个人哭。”
路弦“那样我抱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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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呢:一个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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