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做勇敢的大人(鲜花加更)
路弦关上车门,郊区这边地势高,球场是里凹露天的,她站在被野草簇拥的台阶上,一下就锁定人群里正在与对面前锋消耗的少年。
他在她面前是高大的,凛冽的。
可夹在那群社会人士中间,他脊背单薄,像一片蝴蝶标本,双肩虽宽厚,但比起旁人还是弱势几分,年岁与肌肉力量的碾压,在他身上留下了很多伤。
路弦那天晚上其实闻到他身上的药物气息。但他没有选择坦白,她也便没有拆穿。
而现在捅破窗户纸了。
少年只要晃一晃神,不那么专注场上,就能看见高台上站立着的女人。
龙套:“再快点!过他!”
有个男人突然大喊。
接收到指令的刘耀文立即闪过,擦着那肌肉男的胳膊肘暴力上篮,瞬间得了2分。一队人欢呼雀跃,吹着口哨,立即簇拥而上,围着少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约是结束了,路弦看见对面的人用水浇了浇头,骂骂咧咧地穿网走了。
但刘耀文没走,他跟着一个青年走向拐角的铁栏房,手臂上很多处红肿,在日光下异常明显。
青年随意地坐在一块瓷板上,夸赞道。
龙套:“今天状态很不错啊,我们又大赚一笔。”
龙套:“你这手上的伤还行吗?”
刘耀文用纸巾擦拭手臂的动作一顿,睫毛动了动。
刘耀文“没事。”
龙套:“再打两场,如果都能赢的话,这个数应该是有的。”
男人说着,冲他比了个手势。
刘耀文“知道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男人已经大概了解了刘耀文的性格,看着斯文冷静,但上了球场就完全变了气场,凶狠的打法如同莽撞野兽,谁惹了他都得自认倒霉。
龙套:“要不要水?”
这是第n次递给他水了。无外乎每次都被拒绝。
但这次出乎意料,刘耀文默了几秒,而后接了过来。
龙套:“我还以为你会拒绝到底呢。”
男人戏谑道。
少年却是真的喉咙干渴,没有应他,指节一动扭开瓶盖。
路弦:“刘耀文!”
路弦与他还差两个球框距离,但已经看清了他的动作,情急之下,她直接喊出了口。
谁知道那瓶水有没有问题?陌生人经手的东西必须警惕。
刘耀文僵硬地转过身,惊诧于她的出现,手里的矿泉水瓶也随之掉落在地上,咣当一声滚到铁栏边缘。
男人有些茫然,眼睁睁看着那个长相明艳的女人威风凛凛地走过来。
龙套:“她是……?”
然而刘耀文大脑已经宕机,吐不出一个字。
路弦冷着脸,将刘耀文推到身后,双眸直视着男人震惊的脸,缓缓道。
路弦:“我是他姐姐。”
路弦:“他渴了,我会买水给他喝。”
说完,她把那瓶水捡起来,递还给他。
路弦:“不好意思,这水留着您自己喝吧。”
男人敏锐地察觉到氛围的微妙与奇怪,又看了眼她身后已经怔住的刘耀文,双腿不自觉地往外退。这女人气场太强,他恨不得溜之大吉。
龙套:“没事没事,你们聊,我先走了。”
这个半废弃的球场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
路弦扫了眼少年的表情,仅一秒就收回了目光。
这人怎么被抓包都这么可怜巴巴的。
然而这次她并不打算轻易翻篇。
路弦:“解释解释?”
刘耀文根本没有下策,隐忍地站在原地,不回答。路弦对他的执拗沉默感到无力。
路弦:“刘耀文,你知道我不喜欢你撒谎。”
路弦:“我没有拆穿你,这是我的选择。但你的选择呢?”
生锈的旧栏杆被狂风吹得不稳,咯吱咯吱作响。少年抬起眼睛,声线哑涩。
刘耀文“对不起…姐姐…”
路弦:“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路弦极力压抑着郁火,沉重地呼吸着,眼尾染上情绪化的淡红。
路弦:“刘耀文。”
路弦:“我要你说真话。”
她盯着他的眼睛,几近磨牙凿齿。
路弦:“你说啊。”
明明距离这么近,都能窥清对方所有细微的变化,可他却把自己封锁起来,钥匙扔进了火炉熔化,她根本进不了他的世界。
即使少年在这一秒将她紧紧拥在怀中,将凶烈的心跳声暴露在她耳畔,她也知道,自己还是触碰不到他。
路弦的指尖死死捺着他宽厚的肩肋,第一次感觉现实如此的无力,而面前的少年又坚韧得可怜。
她眼眶泛酸,埋进他湿汗淋漓的颈窝,把自己融进那团冷硬的气息。
路弦:“刘耀文,我不要你做勇敢的大人。”
路弦:“不要你一个人扛。”
路弦:“你说给我听好不好?”
她瘦削的肩颤抖着,滚烫的泪珠悄然浸湿他的皮肤,话间森森冷意。
路弦:“究竟是谁在勒索你?”
呢呢
呢呢:谢谢宝贝的花花(๑ت๑)♡